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呂州市政務中心再次成為風暴眼。
安保等級直線拔高，呂州公安局代局長程度親自帶隊，特警荷槍實彈把控住所有出入口，嚴陣以待。
走廊上。
賀堅與劉新建大步流星，身後跟著華源集團連夜拼殺出方案的核心團隊，各個氣場全開。
迎面，華氣集團副總石林帶著人馬恰好走出電梯。
冤家路窄。
雙方視線撞在一起，空氣裡立刻擦出火星。
“賀總，這回標書縫嚴實了嗎？”石林調笑道，毫不掩飾眼裡的輕蔑。
賀堅面不改色，冷冷回擊：“不勞石總費心。倒是華氣要當心，別把底褲都輸在呂州。”
然後賀堅就不再言語了，徑直帶人入場。
落座後，他側頭低聲問：“專家組那邊沒問題吧？”
“穩如泰山。”劉新建從西裝內兜摸出手機，按滅螢幕，給了賀堅一個大局已定的眼神，“有李建華坐鎮首席評標席兜底，今天華氣就算把資料吹破天，主觀評分環節也能把他們按死在及格線。”
隨著評委席陸續入場，坐在主位的李建華端著保溫杯，官威十足地擰開蓋子，吹了吹浮葉。
他刻意晾著旁邊的幾名技術專家，連眼皮都不抬，生硬地擺出漢大幫在呂州的主場姿態。
華氣代表團同樣胸有成竹地落座，視線鎖定主席臺。
在所有媒體和官員眼中，這毫無疑問是一場雙雄對決的死局。
全網直播開啟，主持人舉起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報名截止時間再有十分鐘，屆時正式封閉受理視窗……”
話音未落。
大廳後方，厚重的雙開木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轉軸聲。
一支龐大商務團隊，浩浩蕩蕩走進了會場。
領頭的中年男人步伐極快，身後的團隊踩出了一致的壓迫感。
國內重化工與能源基建領域的另一頭巨無霸——陽化集團！
那是連華源都要忌憚三分的全產業鏈怪物！
領頭男人走到驗資臺前，將一份厚度足有磚塊大小的標書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
“陽化集團，遞交標書。”王海聲音清冷，穿透全場。
轟！整個會場如同被扔下了一顆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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