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伸出手,在程度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少跟我倒苦水。讓你留在呂州,有大用處。”
“你是從京州過來的。那裡什麼情況,你比我更清楚。”
孫連城沒有解釋過多的政治局勢,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公安局的趙東來可是達康書記的愛將。我這次到京州之後,萬一碰到有人不聽招呼的情況。”
說到這裡,孫連城頓了頓,又繼續說。
“到時候我還指望你程大局長救駕呢。”
程度的手指顫了一下,菸灰掉落在地毯上。
別看孫連城說的輕描淡寫,可這背後的含義可太大了。
這是在赤裸裸的告訴自己要做好跨市異地用警的準備了,這背後的政治風險可是非同小可。
這不僅需要絕大的魄力,更預示著孫連城到京州後又會掀起一番驚天的風暴。
多年來,他自詡還是瞭解這個一手將自己提拔到今天這個位置的老大哥的。
可他卻發現,從今年來,他越來越看不懂這位他的官場“伯樂”了。
以前唯唯諾諾,謹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孫連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殺伐果斷,算無遺策的領導。
自己繼續跟著走下去是好還是壞?
但這麼多念頭只是在他心裡停留了一瞬。
“懂了。您放心,絕不掉鏈子。”
程度在菸缸裡狠狠摁滅菸頭,回答得很利落。
事情交代完畢。
孫連城點點頭:“去忙吧。”
兩人離開後。
會議室裡只剩下孫連城和秘書吳亮。
吳亮正在熟練地清理桌上的菸灰缸,動作乾脆利落。
“吳亮。”
孫連城叫住了他。
吳亮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站直身體。
孫連城看著這個跟著自己大半年,行事越發沉穩幹練的年輕人。
“我走之後,你留在呂州,我會安排個好位置,安穩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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