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了。”
楚風雲沒說話。
陳明麗繼續。
“他們根本就沒這方面的經驗。而且水務被叫停之後，他們旗下的自媒體賬號連夜就開始發文章，標題全在製造恐慌，什麼外行管水，誰為安全買單。今天一早又追加了好幾篇，直接點名攻擊城投接盤的可行性。”
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前腳造焦慮逼政府改方案，後腳想自己進場吃肉。吃相太難看了。”
楚風雲把筆放下。
“公司名發給方浩。”
“已經讓辦公室傳過去了。”
“嗯。”
頓了一下。
“陳部長，注意保護好自己。”
陳明麗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好。”
電話斷了。
方浩拿著手機走到桌前，把螢幕上的資訊遞過來。
星瀚傳媒投資有限公司。
連夜上線了多篇直接針對城投接盤方案的深度攻擊文章，資料口徑與省政府內部方案高度吻合。
有人餵了料。
楚風雲掃了一眼，把手機遞回去。
“交給網信辦和市場監管局。查廣告投放資金來源，查背後誰在出錢，查是否存在有組織的惡意營銷。”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查完之後，結果先報給我。不要對外公佈。”
方浩領命退出。
午前。
周小川從工商聯座談會回來。
“老闆，到場十二家企業，發言八個人，真正有內容的三個。核心論調高度一致：城投沒有運營經驗，政府不應該自己下場，應該走公開招標、特許經營。”
楚風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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