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至遠離戰場數十里,尋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兩人才停下腳步,稍作休整。
洞內篝火搖曳,映照著林含煙韻美的臉蛋。
她成功築基,又親眼目睹陸凜以雷霆手段連斬強敵,心中對前路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信心。
不過看向陸凜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與好奇。
“陸長老,”她猶豫片刻,還是輕聲開口,“你先前施展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令人歎為觀止。”
“不過那毒掌與血獸……似乎……並非尋常正道路數?”她措辭謹慎,但意思明顯。
陸凜撥弄著篝火,聞言抬眼看了她一下。
火光映照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壓低聲音:“既然被你留意到了,那陸某也就實話實說,我確實是魔道中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含煙,帶著幾分戲謔的侵略性:“如今這荒山野嶺,月黑風高,林掌櫃這般貌美如花,我這魔頭說不定真要見色起意了!”
林含煙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瞬間飛紅,下意識地緊了緊衣襟。
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屁股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但內心深處卻又隱隱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她垂下眼睫,聲如蚊蚋:“陸……陸長老說笑了,你屢次救含煙於危難,怎會是……是那樣的人。”
見她這般模樣,陸凜哈哈一笑,氣氛頓時輕鬆下來:“開個玩笑罷了,林掌櫃莫要介意。”
“所謂功法秘術不過是工具,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
“陸某行事不拘一格,但求問心無愧。”
林含煙鬆了口氣,心底卻莫名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連忙藉著添柴掩飾了過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兩人繼續趕路。
但陸凜並未直接前往地圖示示的秘庫位置,而是帶著林含煙繞行了一段路程,耗費不少時日。
他們來到一處幽靜的山谷前,陸凜看著此地不禁想起了天傀宗的完顏大長老。
“此地有一口靈泉,有洗滌氣息,消解印記之效。”陸凜解釋道。
“血藤教追蹤之術詭異,難保沒有在你我身上留下什麼隱秘標記,在此滌盪一番,更為穩妥。”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當時兩人被金崖子他們截殺,多半就是林含煙有什麼印記和特殊氣息在身上,所以才被追蹤。
山谷依舊,那口氤氳著靈氣的溫泉靜靜躺在那裡。
陸凜讓林含煙入泉洗滌,自己則背對泉眼,先在外圍警戒。
泉水溫暖,浸潤著肌膚。
林含煙褪去衣衫,浸入水中,只覺連日來的疲憊與緊張都被暖流緩緩化去。
她偷偷望向岸邊陸凜挺拔的背影,想起之前他那半真半假的玩笑,心頭如小鹿亂撞,臉頰愈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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