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觀察著周圍環境,還有體內歪鼎的異動,心中瞬間有了判斷。
“大蠻牛,你……” 茹蛟夫人強忍神魂與肉身的雙重不適,剛想開口命令陸凜設法解毒破陣,話到嘴邊卻又頓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與難堪。
先前她還趾高氣揚地要擒拿對方,如今卻要反過來求助於他,這落差讓她一時難以啟齒。
海月妖皇到底城府更深,雖然同樣處境狼狽,但語氣還算鎮定,只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牛妖,此地瀰漫魔族大陸獨有的斷魂涎,本皇與茹蛟道友不慎中招。”
“看你如此淡定,想必此毒也奈何不得你。”
“你速速設法為我們解毒,事成之後,先前冒犯之事,本皇可既往不咎,甚至許你些許好處。”
陸凜聞言,並未立刻行動,反而摸了摸下巴,似在思索。
“兩位大人有命,小的自當盡力。” 陸凜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恭敬,“只是……這斷魂涎乃魔族奇毒,融合魔氣而生,極為難纏。晚輩修為淺薄,若要全力施為解毒,怕是自身也需承擔不小風險,消耗巨大……”
他頓了頓,看著兩女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道:“再者,晚輩身份低微,人微言輕。先前兩位前輩對晚輩喊打喊殺,還要抽筋扒皮,晚輩實在是怕啊。”
“萬一晚輩費盡心力解了毒,兩位前輩恢復實力後翻臉不認人,還是要殺我,那我豈不是自掘墳墓?”
“你!” 茹蛟夫人氣得胸口起伏,牽動了毒性,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咬牙道,“大蠻牛,你待如何?莫要得寸進尺!”
海月妖皇鳳目含煞,冷冷盯著陸凜:“你想要什麼保證?”
“簡單。” 陸凜攤了攤手,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第一,需兩位前輩起誓,今日之事,絕不再對晚輩不利,更不得事後追究或報復。晚輩這也是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
很多人修為越高,對這種虛無縹緲的誓言也越加敬畏,因此還是有點效力的。
兩女聞言,對視一眼,眼中皆有不甘,但眼下形勢比人強。
海月妖皇率先點頭:“可,我海月以心魔起誓,只要你助我解除斷魂涎之毒,之前的事便一筆勾銷,絕不再因此事對其不利或事後報復。”
茹蛟夫人見狀,也只得咬牙,同樣以心魔起誓,內容大同小異。
“很好。” 陸凜點點頭,卻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留影石,注入靈力啟用,對著兩女晃了晃,“口說無憑,為防萬一,還請兩位前輩對著這留影石,將剛才的誓言再說一遍。”
“哦,對了,為表誠意,也為了讓晚輩日後能有點籌碼……還請兩位前輩各自賜下一兩件貼身之物?”
陸凜話音剛落,兩女同時怒喝出聲。
海月妖皇氣得俏臉發白,周身月華一陣紊亂。
茹蛟夫人更是羞怒交加,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可惡的蠻牛撕碎。
對她們這種級別的人物而言,貼身衣物可不是隨意能予人的,更別提是異性。
因為同級別,乃至弱一些的人,也能從衣物上殘存的氣息,判斷出她們的身份。
她們將貼身衣物予他,好似和他會有什麼貓膩和特殊關係,容易說不清楚。
當然,這也正是陸凜的目的,儘量多拿點籌碼在手上。
“不願意?” 陸凜看向她們,無奈得聳了聳肩。
“那算了,晚輩膽小,實在不敢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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