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龍雲殿主?” 畫紅煙徹底懵了,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當年那個被她隨意拿捏的小子,如今竟成了一方巨擘,而自己卻落魄到要投靠他門下,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她回過神來,想起方才的窘迫,臉頰泛紅,嗔怪地瞥了陸凜一眼,那眼神中既有羞惱,又有幾分無奈。
陸凜走上前,語氣輕鬆:“適才不過是與你相戲耳,何必動氣。”
他目光掃過畫紅煙,語氣帶著幾分大度:“當年你將我賣給月如眉之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說起來,還要多謝你,若非如此,我也未必能與月宮主結緣,更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畫紅煙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從容自信、氣場逼人的陸凜,再想起當年那個略顯狼狽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
尷尬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時,陸凜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眼神變得銳利如鷹,猛地看向畫紅煙,語氣嚴肅:“到那躺下。”
畫紅煙又是一怔,臉頰更紅,又羞又惱:“陸凜,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可看著陸凜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她心頭一軟,竟鬼使神差地依言,在一旁的軟榻上緩緩躺下,身姿僵硬,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忽然間,她似有所覺,鼻子深嗅了幾下,心裡直犯嘀咕。
她感覺這裡有股怪味,的確如此,先前陸凜正是在此和右護法議事。
陸凜沒有多說,邁步走到軟榻旁,俯身便看向畫紅煙赤著的玉足。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指尖在她足尖與足心處好似在來回檢查些什麼?
“你……你到底要幹嘛!” 畫紅煙渾身一顫,如遭電擊,羞得渾身發燙,想要縮回去,卻被陸凜牢牢攥住,動彈不得。
她偏過頭,不敢去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語氣中滿是羞惱與無措。
陸凜指尖微微用力,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你中毒了,這毒還不簡單………”
畫紅煙猛地轉頭,眼中滿是大驚失色:“你……你怎麼知道?”
這毒自然是柳氏下的,她一直小心翼翼壓制,卻陸凜竟一眼便看穿了?
陸凜沒有解釋,掌心緩緩泛起淡淡的金光,順著她的腳踝蔓延而上,包裹住整雙玉足。
畫紅煙只覺一股溫和醇厚的靈力湧入體內,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那糾纏多日墮仙雲之毒竟緩緩被牽引而出,朝著雙腳匯聚。
她渾身緊繃,又羞又驚,感受著毒意一點點被抽離,身體漸漸變得輕鬆,先前因毒素侵擾而產生的不適感也悄然消散。
她低頭看向陸凜,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與靈力的醇厚,心中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於他如今的實力,感激他出手解毒,又難堪於這般親暱的姿態,種種情緒交織,讓她眼神恍惚,一時竟忘了言語。
陸凜指尖金光漸盛,將匯聚而來的毒意盡數包裹,緩緩抽離出畫紅煙體內,最終凝練成一縷漆黑的霧氣,被他吸入掌心,引入自己丹田內的歪鼎之中,被鼎身穩穩鎮壓。
他鬆開手,收回靈力,站起身來,語氣淡然:“好了,毒已解。”
畫紅煙緩緩坐起身,看著自己恢復瑩潤光澤的玉足,又看向陸凜,眼中滿是震驚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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