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行穩住身形,但體內如同有萬千火蟻在啃噬,又有熔岩在經脈中奔流,痛苦難以言喻。
神識在劇痛與狂暴能量的衝擊下,也開始變得模糊渙散:“不行,再壓不住的話,就只能往隔壁不遠的醉香樓走一遭了……”
就在他苦苦支撐,與體內暴走的純陽之力殊死搏鬥,最終放棄正打算離開此地之際。
——篤篤篤!三聲清晰而沉穩的敲門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顯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清晰。
是誰?
陸凜渙散的神識勉強凝聚起一絲清明,劇痛與狂暴似乎都因這外界的干擾而微微一頓。
他能感覺到門外有兩道氣息,仔細一看是鬼母和花鴦?
她們不是百花島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凜腦中念頭急轉,但體內狂暴的陽氣再次翻湧,將他的思緒衝得七零八落。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急促了一些:“牛前輩,是我。”
門外傳來鬼母的聲音,不過此時她的聲線顯得年輕不少,不再是什麼老嫗的聲音,而是一個甜糯的女聲。
自花鴦上門之時起,她的真身其實就已經暴露了,因而此刻進入白骨丹閣後,她就從老嫗的形象恢復過來。
畢竟有求於人,她心想變得漂亮些,總比一個老婆子好,更容易讓人心軟。
“我們有…有急事求見!冒昧打擾,實乃性命攸關,懇請賜見!”鬼母見屋子裡沒人應答,便繼續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希冀。
陸凜赤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他現在這副樣子,絕不適合見人,尤其是女人。
但鬼母是他目前重要的煉丹師,而且觀其氣息,似乎也遭遇了不小的麻煩……
他勉強凝聚起一絲神識,聲音嘶啞乾裂:“進…來。”
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微弱,但確確實實傳了出去。
門開啟,熾熱的氣浪瞬間從門縫中洶湧而出!
門外,正準備再次敲門的鬼母和花鴦,同時臉色一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浪逼得後退了半步。
而當她們透過門縫,看到密室內的景象時,更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牛前輩你這是……”鬼母驚異道。
陸凜抬頭看向門外這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走火入魔了。”
“你們倆……似乎中毒了,且進來吧!我替你們解毒。”
“不過你們也得助我一臂之力,幫我挺過這一關,如何?”
“若不同意,速速回絕,我且到其他地方走一遭,化解魔怔。”
鬼母和花鴦聞言,一時無言,就這麼看著對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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