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在的毒功造詣,即便不刻意驅動,尋常修士若被此掌擦中,恐怕也要如附骨之疽,難以祛除,甚至可能禍及旁人,端的是陰狠歹毒。
輕輕撥出一口氣,陸凜收斂了周身氣息,皮膚下的金紋與手掌的異樣也緩緩隱去。
此次“渡劫”,他的收穫還不止於此,更有濃厚的陰元淤積在他身上。
他在那焦灼之時還分心截留,這才沒有導致浪費,對他接下去的修為大有益處。
……………
另一邊,紫如燕與花鴦快步走出白骨丹閣,找了一處僻靜之所才停下腳步。
小院裡長滿了耐旱的灰草,周圍布著簡單的隱匿禁制,足以隔絕外人的窺探。
兩人剛一站定,便同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臉上的窘迫再次浮現。
“呼……總算出來了。”花鴦抬手拂去額角的薄汗,聲音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隨即又皺起眉頭,看向紫如燕,“這個牛大陸,到底是什麼人啊?”
紫如燕靠在院中的老槐樹上,揉著痠痛的雙腿,聞言撇了撇嘴:“什麼牛大陸,定然是化名。哪有人會姓牛,還起這麼土氣的名字,只是不想暴露真實身份。”
“如我一般,這裡的人只知道我是毒心鬼母,哪知其他。”
花鴦又說:“他修為雖然不算絕頂,但一身本事尤其是毒功卻令人望塵莫及。”
“鳩夫子專門為我們百花島準備的奇毒,隨意便被他化解,可見此人的厲害。”。
“此人絕不是尋常散修,背後說不定有大來歷。”
隨即她臉上又露出困惑之色,抬手輕輕按著太陽穴:“說起來,我總覺得他有些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一樣,可就是想不起來。”
她仔細回想過往結識的修士,無論是燕國大陸的名門正派,還是東海的各路豪傑,都沒有與陸凜氣質相符之人。
可那份熟悉感卻揮之不去,讓她頗為費解。
“極有可能,他還讓我們蒙著眼睛,多半是認識我們當中的某人。”
“你既有這種熟悉感,那必然是與你相識,且不想讓你知曉他究竟是誰。”紫如燕分析道。
她這一說,更讓花鴦感覺不自在,渾身難受:“哎!這人也真是。”
見她情緒低落,紫如燕又立馬寬慰道:“不過這樣也好,就可以當沒發生過。”
“師姐你莫要多想了,多思無益,只會徒增煩惱。”
花鴦暗自點頭:“你說得對,反正昨日之事,純屬意外,我們兩人心知肚明便可,不能對外提及。”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無聲的共識,都默契地不再提及昨夜的糾葛。
“走吧!抓緊回百花島,另外這趟得走其他路線,免得又被那傢伙盯上!”花鴦又說。
兩人這便連夜離開了骨城,一路的清風,倒也讓她們完全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