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瓦戈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些東海鮫人太過孱弱，面對魔族遲早落敗，理應由我們南海鮫人統御！”
“族長說的是！”瘦削鮫人連忙拍馬屁。
瓦戈擺了擺手：“讓弟兄們這幾天收斂一點，不要再惹是生非。等大陣佈置完成，有的是他們享受的時候。”
“是！”
…………
與此同時，水晶宮後院，鮫人女皇的寢殿中。
鮫人女皇卸下了沉重的冠冕，換上了一身輕便的常服，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一名年輕的女性鮫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容貌與鮫人女皇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活潑的氣息。
她正是鮫人女皇的女兒，阿水。
“母親，您看起來很累。”阿水走到軟榻邊，在鮫人女皇身邊坐下，關切地看著她。
鮫人女皇睜開眼睛，看到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只是處理了一些政務，有些累了。”
“是那些南海鮫人的事嗎？”阿水問道。
鮫人女皇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嗯。”
“我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阿水憤憤不平道，“您是沒看到，那些南海鮫人有多囂張！前幾天我在街上親眼看到，他們搶了一個老爺爺的靈貝，還把老爺爺打傷了！我去理論，他們居然還敢對我出言不遜！”
鮫人女皇眉頭一皺：“還有這種事？你怎麼沒告訴我？”
“告訴了又能怎樣？”阿水嘆了口氣，“您現在每天都那麼忙，我不想讓您再為這些事操心。而且，就算您去責問那個瓦戈，他也只會表面答應，回去之後該怎樣還是怎樣。”
鮫人女皇沉默了。
她知道，女兒說得沒錯。
這三年來，她已經不止一次地警告過瓦戈，但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南海鮫人的行為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過分。
“我覺得他們一定會變本加厲。”阿水壓低聲音道，“不可不防。”
鮫人女皇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阿水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思細膩，觀察入微，比她想象中要成熟得多。
“你說得對。”鮫人女皇緩緩道，“但現在，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南海鮫人族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精銳。若是貿然與他們翻臉，一旦動起手來，就算能贏，也必然損失慘重。到時候，魔族若是趁機來犯，我們拿什麼去抵擋？”
“那我們就這麼忍著嗎？”阿水不甘心道。
“忍。”鮫人女皇的目光變得深邃，“但不是一直忍，我已經在暗中準備了。”
“說來我也有些後悔，悔不該收留他們。”
阿水寬慰道：“這也不能怪您，換做其他人，也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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