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柔韌腰肢的溫熱與緊繃，以及懷中身軀的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湊近李青瑤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放鬆，他快到了。”
李青瑤渾身一顫，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依言努力放鬆身體，但那僵硬感卻難以立刻消除。
陸凜不再猶豫，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仰起臉。
四目相對，李青瑤能從陸凜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那裡面清晰的緊張與羞怯。
陸凜的眼神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注，緩緩低下頭。
李青瑤腦中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炸開了。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抵在陸凜胸前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但或許是做戲需做全套，陸凜將多年習得的技藝完全施展，讓李青瑤完全招架不住。
她只覺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緊地抓住陸凜的衣襟。
山風輕輕吹拂，帶動兩人的衣袂髮絲交纏。
晨曦映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勾勒出親密無間的剪影。
就在這時，山道拐角處，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往常一般，緩步走來，正是每日去聽濤峰頂取清露的凌無塵。
他遠遠便看到觀霞亭中似乎有人影，本未在意，待走得近些，看清亭中相擁熱吻的兩人時，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凌無塵瞳孔微縮，化為一片愕然與難以置信。
他下意識地移開視線，非禮勿視。
原來如此……
難怪那日陸凜會特意找上門，說出那番話。
難怪這對師徒之間，總讓他覺得有種若有若無的微妙氛圍，超越了尋常師徒的界限。
他心中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釋然，也有淡淡的苦澀。
他站在原地，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悄無聲息地沿著來路返回，再也沒有去看那寒潭清露。
直到凌無塵的氣息徹底消失在神識感知範圍之外，陸凜才緩緩結束，稍稍退開些許，但攬在李青瑤腰間的手並未鬆開。
李青瑤早已是面紅如霞，眸中水光瀲灩，氣息紊亂，嬌軟地靠在陸凜懷中，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微微喘息著，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意識到演戲已經結束，而自己方才……
“怎麼樣？你覺得成功了嗎？” 她小聲嘀咕道，壓根不知道情況如何。
“應該不成問題，再觀察一陣便知。”陸凜淡淡道。
“那就好……” 李青瑤喃喃道，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此刻姿勢依舊曖昧，連忙手忙腳亂地從陸凜懷中退開，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襟和髮絲，臉上熱度未退，心中更是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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