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很忙。
忙得吃飯的時間都被擠佔了。
這已經有點當初沈局的狀態，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採訪影片播出第二天，陳若冰通知他立刻到張副院長辦公室，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聽說是校領導要見你，張院長把你叫過去是提前叮囑一些事情，具體我也不清楚，你要有心理準備。”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沈維嶽本來說先去食堂吃碗小餛飩的，電話催得這麼急，只能放棄這個念頭了。
他在樓下找到近段時間不怎麼騎的小電驢，擦乾淨座椅上的灰塵，騎著它往計科院過去。
深冬的杭城寒風刺骨，路邊的枯草都結了點冰花，週六的大早上路上並沒有多少人。
殺到學院時，沈維嶽感覺眉毛都快成冰條了。
他搓著手，摸了摸凍僵的耳朵，想著是不是該換一輛小汽車？
上了樓，直奔副院長辦公室。
結果沒人。
“？？？”
沈維嶽皺起眉頭，剛要給陳若冰打電話質問，樓道里就傳來咯噔咯噔的鞋跟聲。
回頭一看，成熟美豔的張副院長出現在樓梯口，脖子上圍著圍巾，手裡正捧著一杯咖啡，往這邊過來。
“咦，小沈同學比我還快？”張婷略感詫異，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提前了十五分鐘。”
“？？？”
沈維嶽黑人問號臉，只是瞬間就想通了關鍵。
必然是陳若冰擔心他遲到，故意把約定時間往前挪了。
你媽的。
好的不學，就學這些官場上的加碼陋習。
緊繃的屁股欠收拾了！
國內就是這樣，省上通知九點到，市裡就會通知八點五十到，等到了鄉鎮就變成八點半了。
陳若冰也被陋習汙染了。
不過沈維嶽沒有亂說話，只是看著端莊而來的美豔熟婦，笑著道：“早點來，免得耽誤事。”
張婷看他搓著手耳朵紅紅的樣子，莫名感到極大的尊重，便把咖啡遞了過去：“喝咖啡不？沒開封的熱咖啡，暖一下。”
“加糖了嗎？”沈維嶽下意識反問，然後又急忙解釋道，“命苦，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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