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奇妙,玄之又玄,你可能根本想象不到,當我發現你就是悠悠姐時,心裡有多複雜。”
沈維嶽看著她姣好的面容,自問自答道,“當初我就一直有個念頭,有生之年,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你,報答這份恩情。”
“我考到江海大學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畢業了,寄信的地址只有校內的郵政收發點,幾年前的收發信記錄也沒有留存。”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海底撈針的準備,有一天晚上,我的德華室友聊起了學校的四大校花,說到你的名字時,我就有種說不出來的預感。”
“他說2006級公認的校花是外國語學院的白悠悠,人很善良溫柔……溫柔善良,你就是給我以溫柔和善良的啊,我當時就在想,這個人會不會就是你?”
“然後那天迎新晚會,我們提前搶到了靠前排的位置,於是第一次看到了你的真人,看你和雲卿卿一起表演,雲水悠悠,真的如詩如畫般漂亮。”
“既然心裡有了猜測,恰好我室友瘋狂為你打call,所以我慫恿他找你要簽名。”
“拿到簽名後,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你的字跡,因為你給我寫的那些信,那些娟秀的字型早就刻在我的腦子裡了。”
“所以,命運就是這麼奇妙,我到現在都難以相信,就這麼簡單地找到了你。”
……
沈維嶽感慨萬千地說著,情真意切,看不出任何破綻。
重生的玄妙無法對人言說,他自然不可能告訴白悠悠,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相遇。
當然,沈維嶽對這場相遇並沒有預設後續發展,原本想的也只是幫她踹掉孫強,避免以後那場喪命之禍。
哪怕直到現在,他對白悠悠也沒有超出姐弟之情的想法,單純就想她幸福平安,以後人生快樂順遂。
白悠悠卻是情緒複雜。
女孩子對命運二字最是敏感,否則就不會有塔羅牌和占星術的流行,也不會有星座之說。
她深深的看著沈維嶽,似乎想要在他眼裡找出一絲特別的色彩,但發現始終都是感激,祝福,坦誠之類。
於是柔柔一笑,道:“其實應該我感謝你,是你的出現,幫我解決了大麻煩,不然那天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會很丟臉的……”
“嘁~感激他幹什麼,就算這沈狗當時不在,不還有我幫你嗎?”
雲卿卿早就對他倆一直嘀嘀咕咕不爽了,登時就站了起來,插進沈維嶽和白悠悠中間,親暱的挽著白悠悠的腰,惡狠狠的瞪了沈維嶽一眼:
“白姐姐你可不要被這狗東西忽悠了,他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沒人玩得過。”
說罷,看沈維嶽杯裡已經空了,便拿起自己的酒瓶給他倒酒:“你不要想著灌白姐姐酒,要喝我幫她喝!”
“喔哦,你喝酒很厲害?”沈維嶽笑著道,“我怎麼看你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啊?”
“你胡說!你才猴子屁股,我這是微醺,微醺懂不懂?”雲卿卿舉起杯子,“快敬我酒。”
“我不欺負小菜雞,你這半瓶都沒喝完,就已經這種狀態,一會兒喝吐了喝醉了出點什麼事,還算我頭上,划不來。”沈維嶽搖頭拒絕。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喝你就喝,就算我醉了,那不是還有棠棠在嗎,她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