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雞養人,但不養你啊。”
“腦子清醒一點,這樣的女人早已經被紙醉金迷賺快錢腐蝕了心靈,你花點錢當坐公交玩玩得了,還非得把公交車買下來上牌,你這不是傻逼嗎?”
“東子,聽我一句勸,別把自己陷進去。”
“是,我不否認會存在你說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型別,但你遇到那種女人的可能性,比阿賓突然暴漲到十八c不可能……”
沈維嶽說得興起,大力輸出。
阿賓眉頭一皺,感覺有被冒犯到。
他看了沈維嶽一眼,心說為什麼點我,難道我偷拍他鳥照用去撩妹的事情被發現了?
謝東明更是感覺被冒犯,大聲爭辯道:“不一樣,翠翠她不一樣,她不是那樣的女生,她從小到大過得很不容易,歷盡艱辛艱難討生活,家裡有重病的母親和讀書的弟弟,她迫不得已才出來做這份工作的,我不允許這樣說她。”
沈維嶽和阿賓有些壓不住嘴角了。
“你別笑,狗賓你也別笑,你笑你馬呢!”謝東明嘶吼發狂,“你們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是是是,你沈維嶽清高,你是才子高材生,是創業天才,你了不起。”
“還有你張成賓,你家裡條件好,不懂翠翠的心酸,哪怕是齊輝那呆逼,也有父母供養讀大學。”
“翠翠有什麼?她無非就是出生在地獄模式而已,但那又不是她的錯,好賭的爹,重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家,社會無情人有情,我不疼她誰疼她?”
說著說著,謝東明甚至昂揚著頭,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居高臨下俯視沈維嶽三人。
現場目瞪口呆,沉默一秒,突然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我居然還真在身邊遇到純愛戰神了……”
沈維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甄子丹似的指著謝東明,“你們看,這個就叫專業,嫖娼還嫖出情聖的幻覺了,真的牛逼。”
“胡說,我沒有嫖!”謝東明怒目而視,“我們是正經談戀愛。”
“沒嫖怎麼花了七八萬?她賣的蜂蜜天價啊?有那麼補人嗎?”沈維嶽極致嘴臭。
“那是我送她禮物花的,她沒有主動問我要,是我自願送她的,送禮物不能算嫖,我們是在談戀愛。”謝東明怒髮衝冠,快要炸了。
“是是是,舔是你會舔,我也懶得和你多費口舌。”
沈維嶽冷笑著揮手,打斷他的爭辯,“對你這種執迷不悟的人,我現在就一句話:你是要領一個處分呢,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
“別急,想好再說。”
沈維嶽拉過一張凳子坐下,然後讓阿賓和齊輝一個去前門,一個去後門,“你們把門看好,別讓這狗東西跑了,今天必須得到答案。”
“草,你這是非法拘禁,是限制我人生自由……”
謝東明正說著,手機就響了,於是忙不迭接起來。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溫柔,輕言細語道:“乖老婆,等我,我很快就過來,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