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了這麼多,原來不是你自己的事嘛。”張婷下意識放下心來,“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有同情心呢?”
“我一向尊老愛幼,團結同學……”沈維嶽義正言辭,但話還沒說完,就見張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
“小沈同學,你要是這麼有同理心,那去年冬天的時候,你怎麼不把那隻流浪貓收養了,反而把人家寄到海南去……”
“???”
“你難道忘了?去年冬天,你是不是在卸思亭旁邊的草叢裡,撿到過一隻流浪貓?”
張婷迎著沈維嶽瞪大的眼睛,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你當時揪著那隻流浪貓的後頸皮說,這邊冬天太冷了,我把你寄到海南去,那邊暖和點更適合流浪……”
“咳咳。”沈維嶽被椰子水嗆到,臉都紅了。
“當時我都愣住了,我以為你會把那隻貓撿回去自己養,結果你把人家寄到海南去繼續流浪。”張婷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這個人啊,有同情心,但不多。”
“嗐,那個,張姨你知道的,學校規定宿舍裡不能養寵物……”沈維嶽面紅筋脹,顧左右而言他,“對了,你當時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我就是路過聽到了啊,你啊,總是能搞出點出人意料的花樣出來,骨子裡是個有趣的靈魂。”
張婷笑起來很美,不是少女那種陽光明媚的絢爛,是歷經世事卻依然保持綻放的超然,一種帶著收斂又如春風拂面的柔美,給人以紅酒般醇厚的感覺。
沈維嶽無法想象,這個女人在十七八歲的年紀時,到底該有多美。
他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嘴裡喃喃道:“張姨,你真好看……”
張婷心裡一跳,被他直白赤裸的眼神看得有些侷促,甚至潛意識裡有些羞赧。
不應該,他只是個十九歲的小男生,我在他面前羞恥什麼?
“就你會說話,一天天的沒個正行,在電話裡對姨說那些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你還想不想活了?”張婷白了他一眼,說是苛責實際上滿是關愛。
沈維嶽腦子一熱,控制不住脫口而出道:“我才不管什麼別人,我說的全都是實話,我就是喜歡張姨。”
如此直白炙熱的宣言,讓張婷沉寂許久的心小鹿亂撞,但她畢竟不是小女生,頃刻之間便壓下了內心的慌張,面上依舊帶著笑:
“嗯,也是哈,我這麼關心你,對你這麼好的阿姨,你到哪兒去找啊?你喜歡我很正常。”
男女之喜被巧妙地轉換成長幼之愛,雙方都有了很好的臺階。
沈維嶽其實在說出那句話時就自知失言,此刻剛好借坡下驢,甚至故意撒嬌:“對啊,張姨,我好想抱你。”
“又來,之前抱了那麼多回,還沒抱夠啊?”張婷沒好氣道。
“不夠啊,我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安心又溫暖,怎麼都不夠。”沈維嶽繞過辦公桌走到張婷面前蹲下,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簾,沈維嶽也是措手不及。
我的天,怎麼這麼誘惑?
張婷迅速翹起二郎腿,然後下一秒就被沈維嶽攔腰抱住,接著就感受到這傢伙在她懷裡亂拱,一如上次,上上次。
說什麼來幫室友求情,其實就是來佔便宜的。
張婷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