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瀟紅著臉搖頭,“沒有,你幹嘛問這種事?”
“那就還好,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至少身體是清白的,精神上慢慢調整就好了。”
雲卿卿說到這裡就更加生氣,踹飛一塊小石子悲憤道,“我就完蛋了,那個狗東西騙走了我的初吻,我已經不乾淨了……”
“倒也不是啦。”蕭瀟看她那麼悲憤,紅著臉小聲安慰道,“我雖然沒和他那個過,但是有和他那個過……”
“哪個?”雲卿卿猛然抬頭。
“那個。”蕭瀟聲如蚊蚋。
“你又說沒有那個,又說有那個,那個到底是哪個?”雲卿卿急問。
“就是那個……”
蕭瀟湊到雲卿卿耳邊低語幾句,這位最美校花瞬間瞪大眼睛,然後拍案而起,“嚯,好個沈狗,竟然如此噁心下流,他真是把你欺負到不行了。”
“你也真是軟弱啊。”雲卿卿點點蕭瀟的肩膀,“你就這麼任他欺負,你咋不敢和他幹一架啊?”
“卿卿你不懂,兩情相悅的人,會喜歡會主動那樣子的……至少我心裡一點都不排斥……”蕭瀟解釋道。
“哼!你不用為他解釋,我雲卿卿這輩子就是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我也不會為一個男人做那種事……”
這話說得,蕭瀟感到無地自容,現場又陷入了沉默。
……
這些前不久才發生的對話,蕭瀟自然不可能告訴沈維嶽。
雲卿卿再三要求她保密,蕭瀟是個誠實守信的人。
因此,當沈維嶽冷嘲熱諷她不守時變了個人時,蕭瀟只能無言以對。
沈維嶽看似紳士體貼的略過這個話題,去說投資的細節,蕭瀟的心裡反而覺得還不如他繼續責怪她來的舒坦。
他繼續責怪她,至少能說明他是在意她的,心裡還是有她的。
現在這樣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所屌謂的陌生感。
畢竟,你會為一個陌生人的遲到而生氣不爽嗎?
沈維嶽在嚴肅而充滿專業素養的侃侃而談,蕭瀟確實越發委屈,以至於鼻子都開始酸澀起來。
時間就是這樣,在你稍不注意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把人改變了。
去年剛認識沈維嶽的時候,蕭瀟在非常專業侃侃而談,沈維嶽是那個期待她說些與公事無關的個人私事的人。
而現在,沈維嶽在說公事,她卻只想他能跑題多說些他的私事。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角色就互換了。
蕭瀟好後悔,為什麼要對沈維嶽冷暴力,是自己親手將他從身邊推開。
甜甜的愛你不要,非得這樣子虐戀才滿意麼?
!辦麼怎後以你看,回挽能不次這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