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的公司,不是我的。”
“業務關聯公司!”
“關聯個雞毛,最大的兩個股東就坐在你面前,你不找他們嚎反而來找我,腦子長屁股上了?”
“我不管,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沒有責任?”
“我責你馬呢,再狗叫我就把線索移送院紀檢,給你個警告處分!”
沈維嶽知道齊輝的想法,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斜睨著他直接罵道,“狗東西,你要是不想老子罵你就直說,搞這麼多彎彎繞,摔個車而已,屁大點事,老子又不讓你賠,人沒死就好。”
此言一齣,齊輝頓時兩眼放光,大叫道:“艾瑪,還是義父懂我,果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嶽哥啊!”
“嶽哥,我跟你講啊,我是真的流年不利啊,一個女的在電話裡拼命催我趕緊把外賣送過去,我心一急就摔溝裡了,人受傷不說,還賠了她飯錢,我這個委屈啊……”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我不追究你把我車摔爛的事情,別嘰歪了。”
“嘿嘿,謝謝啊,那我就放心了。”
這狗東西得了承諾,就在沈維嶽驚詫的目光中,把繃帶從脖子上拿了下來,然後伸出纏著紗布的左手,飛快過來把冰茶奪了過去。
接著,一邊喝冰茶一邊埋怨:“你早該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傷口都癒合了。”
說著,他又把手和膝蓋上纏著的紗布取掉,罵罵咧咧道:“纏著這玩意兒,熱都熱死了,他媽的……”
一串連貫的操作看得沈維嶽目瞪口呆,腦子裡湧起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了,這不就是當年他籃球場上打架騙小狐狸關心的操作嗎?
也是他前不久騙張婷安慰的操作。
這狗東西從哪兒無師自通學了這些手段?
沈維嶽眯了眯眼睛,道:“輝子,你他媽成長了啊,已經學會騙你爹了。”
“嗐,嶽哥過獎了,那一天天的跟著你見證奇蹟,我不得學著點嗎?”齊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所以,你這狗東西學你爹的這些手段,是準備幹啥?”沈維嶽摩拳擦掌,“是準備腦生反骨,手握戟把殺義父?”
“哪哪兒呢啊?”齊輝急忙搖頭,“我是準備完全學習嶽哥,找一個校花當老婆!”
“???”沈維嶽倒吸一口涼氣,“日,你他媽還沒死心,還想著校花?”
頓了頓,他又目光不善道,“學校裡就四個校花,一個馬上畢業,一個出國交換,一個是我女朋友,一個暴打了李子明,你準備找哪個當老婆?”
“你要是敢覬覦李萌萌,老子幾把都給你打折了!”
“可不敢亂說!”齊輝迅速解釋,“我不找我們學校的,我學了你的本事,我去找其他學校的。”
沈維嶽冷笑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上下審視一番這頭豬剛鬣,問:“好,先不說你找哪個校花,是什麼給了你自信可以找校花當老婆?”
齊輝也坐下來,認真回答道:“我看到掙大錢的希望了,我們這個配送驛站,不到一個月的收益就已經很可觀了,刨除給配送員發的工資等成本,計算分成,謝胖和阿賓拿大頭,我這個月也能拿到兩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