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逐漸僵冷,祁老也在這時咳嗽了起來,管家端著湯藥走進屋,見狀,疾步走到桌前,將湯藥放在他面前,“老爺,您該喝藥了,一會兒還要做霧化呢。”
祁老端起碗喝了藥。
管家轉身看向祁淮明,“三爺,老爺的身體您是知道的,您又何必再跟老爺犟呢?”
“您好好休息。”
祁淮明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書房。
祁老將藥碗放下,管家收拾一番後,忽然問,“老爺,若三爺執意要那對母子進門呢?”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幾個孩子裡最聽我話的,倘若這一次他真為了那對母子逆反我,我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
半山灣。
祁世恩回家不到兩天,便被霍津臣的廚藝折服了,向來提到名就冷臉的人難得誇了一番。
“伯父喜歡,我往後便經常做好了。”
“哎?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祁世恩邊吃邊道,“早知道你有這手藝,當初這門檻倒還能給你鬆一鬆。”
祁溫言看不下去了,“您當初話不是這麼說的。”
祁世恩一本正經道,“人是要學會變通的!”
祁溫言反駁,“分明是吃人嘴短。”
“你這小子,讓你在家待了這麼久還倒反天罡了?”祁世恩故作不滿。
沈初從屋外進來,就看到三人意外和諧的氛圍。
霍津臣居然能坐到她父親身旁了!
“小初,回來了?”祁世恩招招手,“瞧,津臣這手藝,不當大廚真可惜了,過兩天得讓廚房的人跟著他學兩招。”
沈初嘴角扯了下,所以父親其實是被一頓飯給徹底收買了?
霍津臣望向沈初,眉梢輕輕挑起,好似在說,他已經搞定她父親了。
沈初還沒說什麼,祁世恩便接了一通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後,他臉色頃刻變得深沉,“好,我知道了,有事記得隨時彙報。”
祁溫言問,“三叔的事?”
沈初聞言,也看向祁世恩。
祁世恩沉默片刻,才緩緩道,“你爺爺還真是死性不改,這是要把你三叔往絕路上逼,明知道小光是他的逆鱗。”
“爺爺要動小光?”祁溫言怔了下。
“他派人去找小光他們母子,定然沒好事。”祁世恩放下碗筷,起身,“這是大事,我得去找你爺爺談一談。”
“我也去。”祁溫言跟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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