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說：我還應該知道什麼？
明白了，這是擺明了人家小姑娘不想認爺爺。
李柏青也不能在這種場合逼沈鹿什麼。
只得笑說：“對，我就是李柏青。”
他不用想也知道，海棠定然沒在孫女面前提起他這個人。
說不定就算沈鹿問起來，瀋海棠也是一句“早就死了”打發。
也許是知道瀋海棠的態度，也猜到沈鹿和這個祖母脾性相投。
所以，他沒指望會在沈鹿這裡得到優待。
李柏青轉頭就和陸星野談起了公事。
沈鹿都不稀罕聽，乾脆坐在一旁當吉祥物，偶爾也溜達到那些甜品臺前，拿點吃的。
她十分悠閒，那些悄悄觀察她的人，倒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了。
不過，他們鮮少見到華國人在國外這麼怡然自得的。
偶爾有人來搭訕，沈鹿都微笑應對。
別人還以為她聽不大懂英文。
實際上沈鹿就是不想和人家說話。
只有一個人過來的時候，沈鹿的臉上的笑意沒那麼真誠。
是黎語初。
黎語初也沒想到，自己陪著朋友參加一個商業晚宴，竟然會在晚宴上見到陸星野和沈鹿。
陸星野在和宴會的主理人談事，黎語初不便過去打招呼。
但在她四下張望，發現沈鹿時，想也沒想就朝沈鹿走過來了。
“沈小姐，好久不見。”
“黎小姐。”沈鹿沒想到會見到黎語初。
黎語初在國外留學，她是知道的，但對方是在讀書，又怎麼會參加這種商業晚宴呢？
而且，普林市明顯就不是黎語初讀書的城市。
“你和星野來參加晚宴？”黎語初已經見到陸星野了。
實際上這句就是廢話。
但她很酸。
很想知道，為什麼陸星野會帶沈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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