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的話很糙。
但她說的就是心裡想的。
這也能證明莫雨晴沒有撒謊。
唯一有問題的是趙文彬的供詞。
案子脈絡清晰，趙家人的供詞和莫雨晴的供詞對上，那趙文彬本人的話就是狡辯了。
這個案子先不說，上溪村被人舉報，買賣婦女。
這可是拐賣人口的大案。
警察猝不及防地上山，村長心裡把兒子罵了個死臭。
讓他跟著去，就是防備著警察會突襲上溪村。
誰知道那小子去了一天一夜，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趙德海也覺得冤枉。
誰知道警察說話不算話呢，那晚明明就說只是來調查趙家拐賣少女的事。
這一眨眼就變成了調查整個上溪村。
村長這邊也沒罵兒子多久，他心裡其實早有準備。
既然趙文彬帶回來的女人引來了警察，那村子裡其他人家的事兒也不能善了。
已經讓那幾家的女人住到林子裡去了，可這次的警察是有備而來，從村裡小孩口中套話，找到了那幾個女人的位置。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文彬一家叛變了。
這叛徒一家在裡面撂得飛快。
警察同志一嚇唬，趙媽就以為自己犯了殺人罪，為了戴罪立功，她什麼都說。
村子裡誰家的媳婦是多少錢買來的，包括那個偽裝成賣貨郎的人販子，半年會上一次山。
也有特殊情況，誰家攢夠了錢，就讓村長幫著聯絡。
然後很快就有貨郎上山，貨郎的老婆看村裡的光棍兒踏實可靠，給他說個自己的遠方親戚。
是的，不叫買賣，叫說親。
然後買媳婦的錢，就是彩禮。
這套說辭，村子裡的人一致覺得沒毛病。
他們也不覺得買媳婦有什麼問題。
大家不都這麼幹嗎？
上溪村窮，娶不起媳婦，可不就得娶一個遠一點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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