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付老闆，在塗麗嘴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高鳴卻沒忍住為付老闆說了一句話。
“他確實不是好人，但他只是利誘，已經比很多為富不仁的大老闆要強了。”
張子沫來了一句：“我怎麼覺得他人還怪好的呢，他老婆是個瘋子，他也沒嫌棄人家，還把人撿回來。”
在那個年代，如果沒有付老闆，那他老婆可能更慘。
沈鹿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他就是圖便宜，想要個不花錢的老婆。”
“其實這種是不能跟人結婚生孩子的，他利用了當地的貧窮落後，男人娶不上媳婦的客觀事實，才讓他老婆上了戶口。”
可瘋子，就意味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
也不知道別人對她做點什麼，是不是在欺負她。
所以，最可憐的就是這個瘋子。
付老闆給了她一口飯吃，卻也讓她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當然，這件事也有利有弊。
如果不是付老闆，也會有其他人。
在那個年代，貧困縣裡有個女人，哪怕是寡婦都會被男人盯上。
狼多肉少，大家都想吃肉。
“其實，我見過付老闆的老婆，長得很漂亮。”
“雖然是個瘋子，但絕對是個漂亮的瘋子。”
“而且，沒發瘋的時候，她看起來斯文有禮，氣質不俗。”
“我估計付老闆也是看出來這一點，才把人留下來。”
漂亮，可能還有良好的出身，哪怕瘋了，也會讓一些很難娶到老婆的男人趨之若鶩。
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瘋病是不是會遺傳，才導致他家大兒子腦袋木木的。
實際上，付家大兒子還真不是遺傳。
只是村子裡的人見時少，就以為瘋子生傻子。
跟瘋子也有一點關係，因為瘋了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懷孕該怎麼當一個媽媽.的。
好點的時候，她會抱著肚子，摸一摸裡面的孩子，和他小聲說話。
可病情發作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孩子。
所以，那個孩子確實沒怎麼養好，生產的時候也是因為瘋子不懂得配合，孩子在肚子裡憋久了。
這個孩子木木的，付老闆倒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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