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大人,歡迎您來到格尼亞王國。”
日常下車有人迎接,洛倫已經習慣。
來迎接的是痛苦教會的人,他們被稱為“受難者”,是類似稻草人的地方特色兵種,但不同的是,他們露臉,所以洛倫也能看到他們被摧殘的不堪入目的臉。
和喪失痛苦換來幸福的平民不同,受難者剛好相反,他們是感受極致的痛苦來獲取力量。
為首的那位受難者沒有眼皮和嘴唇,鼻子和耳朵也被削掉,眼球中還插著許多根針,光是看著他洛倫都感覺到一陣疼痛。
這還沒完,他的胳膊上掛著一排魚鉤,魚線就隨意的拖在地上,一旦掛到什麼東西后果不堪設想。
“我只在這裡待一段時間,馬上就去安塞姆王國,請幫我安排一下行程吧。”
安塞姆是一個信仰誓約與風之神的國家 ,也是洛倫和瑪拉約好的集合點。
在格尼亞王國,洛倫的名號依舊好使,痛苦教會也會盡可能的服務洛倫,只為了博得他的好感。
“請您先在旅店中稍等片刻,我們馬上為您安排。”
受難者已經提前為洛倫準備了馬車和房間,甚至於萊拉都有點習慣這種待遇了,現在的萊拉成為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
洛倫等人坐上馬車,在這裡馬車是很稀有的東西,他們用的更多是人力車。
不是黃包車那種人力車,而是真的用人去拉馬車,在這裡,人可比馬便宜多了。
洛倫就看到剛剛路過的一輛人力車,拉車的那位腳都被磨掉了半個,這種傷勢沒什麼大不了的,痛苦之神的信徒自愈力很強,只要沒缺胳膊少腿,大多數傷勢一晚上過去也就自愈了。
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只能看到自己的努力掙了多少錢,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為此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的場景比巴多羅那邊更令人不適。
“我感覺豐饒之神的領地還是蠻好的。”
又一次見識到他國的場景,安娜覺得葛德蘭都變得美好了起來,最起碼葛德蘭的人還是以正常人居多。
“確實如此,葛德蘭那邊雖然不把人當人,但最起碼人還像人。”
洛倫看著馬車外面護航的一位受難者,她剃光了自己的頭髮,將帶刺的鐵鏈鑲嵌在了自己頭骨中以代替頭髮,臉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面對洛倫的當面蛐蛐,受難者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洛倫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安娜她們只是在窗外看了一眼就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這裡遍地都是慘劇。
“殘忍的最高境界,就是根本不覺得殘忍。”
洛倫看著窗外,感慨了一句,隨即他又轉頭對馬伕說了一句:
“先帶我們去一趟教會吧。”
洛倫的想法很簡單,來都來了,順便給自己搞一個痛苦之神的賜福得了,雖然對他的幫助依舊不大,但不拿白不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