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洛倫隨便在海邊找了個旅館入住,這裡的旅店都很乾淨整潔,雖然舒適度不如洛倫在其他國家住的豪華酒店,但也很不錯。
由於這裡嚴苛的法令,所以安塞姆的旅遊業不怎麼發達,尤其是有錢人很不願意來這裡,因為在這裡會失去他們習以為常的特權。
來這裡的都是為了看海,大多都是年輕人,以情侶為主。
第二天洛倫起的很早,畢竟今天有瓜看,就算是以洛倫的見識,殺國王也是稀罕事。
如今孩子們都已經見慣了死人,圍觀個砍頭也沒什麼事。
“大夥都來挺早啊。”
當洛倫來到刑場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於是洛倫只好動用鈔能力獲得了一個合適的觀看位。
如果願意付出點錢財,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還是能換來不少特權的,只是平時習慣享受特權的哪些人想不到這點。
處刑臺上,跪著三個人,他們的衣著都還算華貴,尤其是其中一人還帶著皇冠,無疑不是說明他就是國王。
安塞姆的官員工資不低,待遇也很好,只要他恪守職責,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就算是連誅,只要管好手下的人也不會有事。
畢竟連誅的前提是長時間不知情或者包庇,真發生點什麼要是那麼長時間都不知道,那還真不怪別人。
而且大家對神明還是很敬畏的,不會動不動就向神明告狀,一般有事也會先向他的上級反饋,如果這時候反饋沒有用,那就到了神明出場的時候了。
所以,其實安塞姆一年到頭也殺不了多少人,今天發生的事情屬實稀有,這也是這裡圍了這麼多人的原因。
手持斧子的風信使將三人按在斷頭臺前,當著眾人的面詢問道:
“一週前安塞姆遭遇海怪襲擊,雖然被風信使解決,但也造成了不少破壞,為此教會撥款重建,負責此事的官員米拉·格雷貪汙五成賑災款,你可知罪。”
面對風信使的質問,米拉並沒有回答,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把人帶上來。”
這樣的場景在風信使的預料中,隨後他命令執法隊將一個女人給帶了上來,女人有點胖,身上還有疫病的標記。
“媽媽……”
女人看到米拉的一瞬間就哭了起來,見到女兒後,米拉才抬起頭,眼底滿是恐懼。
“米拉·格雷將大多數贓款都交給了自己的女兒,讓她帶著這些錢逃離了安塞姆王國,前往巴多羅王國。
“按照法令,貪汙受賄者,惠及之人皆同罪。”
說著,執法隊的人將米拉的女兒也一起按在了斷頭臺上。
“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著女兒也被押上斷頭臺,米拉終於哭了起來。
“你不是後悔犯罪,只是後悔被發現。”
說完這句話,風信使就揮動斧頭,砍斷了連線著斷頭臺的繩子,斷頭臺落下,鮮血頓時染紅了處刑臺,將上面早已乾涸的血跡再一次浸潤。
“這處刑臺太久沒用,都讓你們忘了教訓了。”
。談人眾和在也倫,候時的人個一下向走使信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