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文大人,皮斯科被捕了。」
枡山憲三家附近,成實輕飄飄地飛到了舒允文跟前,聲音直接傳入了舒允文的腦中,「……就在剛才,他被押上了警車,送往警視廳了……」
「嗯,那就好。」舒允文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銀行被搶走的十億日元出現在了枡山憲三的家裡、其中有一部分更是在保險箱裡面,這是黃泥掉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且,除了關鍵性的十億日元外,那張寫著「」密碼的紙條,也是坑死枡山憲三的關鍵——
只要警方做一下筆跡鑑定就會發現,寫著密碼的紙條就是銀行搶匪「廣田雅美」寫的!
「廣田雅美」寫的密碼紙條出現在枡山憲三臥室的油畫後面,警方自然會認定枡山憲三和「廣田雅美」之間有密切關係,到時候,枡山憲三就算渾身長滿了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舒允文思索著,抬手看了看手錶:「……皮斯科的問題也解決了,接下來,咱們把皮斯科的車子處理掉,然後就回家吧……」
舒允文說著話,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伸手一拍腦門兒:「……對了,之前在倉井藥物研究實驗室附近,我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似乎被監控拍下來了。當時咱們急著離開找志保,忘了毀掉影片資料,現在咱們再去那家超市一趟,先把監控資料毀掉再說。」
雖然說,黑色組織根據當晚的影片監控找到舒允文的可能性極小,但這類隱患能消除還是消除掉的好。
「好的,允文大人。」成實、明美一起點了點頭。
舒允文溜達到了停著皮斯科車子的地方上車,車子啟動,舒允文坐在車後座上,看著成實、明美從皮斯科的保險箱裡拿出來的東西,嘖嘖了兩聲——大概五十萬美元的現金、六塊一公斤重的黃金,還有一些珠寶什麼的,最後算下來,估價要在1.5億日元左右。
話說,這一個保險箱就能撈這麼多錢,要不咱以後索性專門做保險箱大盜算了?
舒允文搖了搖頭,把這個邪惡的念頭甩出腦外,又拿起保險箱裡存放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些資料裡面,很大一部分都是汽車公司的內部機密資料,剩下還有一份稀奇古怪的名單,上面居然還看到了宮野明美的名字。
舒允文喊了宮野明美一聲,明美飄到了舒允文跟前,掃了兩眼後說道:「允文大人,這是一份關於組織的情報,上面標註的應該是東京區和組織有關係的勢力以及眼線什麼的……不過,除非您打算摧毀黑色組織,要不然這東西對您沒用
。」
「摧毀黑色組織?」舒允文白眼一翻,把資料丟到一旁——
得!咱得有多閒才會去做這事兒?咱還是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
凌晨一點半,倉井藥物研究實驗室附近的幾座大樓內,黑色組織的成員佔據了合適的狙擊點,在對講耳麥中一一確認著位置,靜靜等候著fbi的到來。
琴酒站在一座大樓樓頂,手裡面拿著狙擊槍,觀察著四周。
忽然間,電話鈴聲響起,琴酒連忙掏出手提電話,按下了接聽鍵,對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琴酒,是我。」
「boss?」琴酒愣了一下。
「琴酒,你今晚的表現,讓我很失望,赤井你沒有殺掉,研究室裡的關鍵資料毀於一旦,宮野志保行蹤不明……」對面的人聲音輕緩,「……不過,這些先不說了,接下來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皮斯科他剛剛被警方抓捕了,你知道他在組織內的地位意味著什麼,如果他要是亂說話的話,我們都會很麻煩……」
「……所以,在他被帶到警視廳以前,解決掉他……」
「好的,boss。」琴酒臉色變了變,「……皮斯科他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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