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擇路之間,連另一隻鞋子也跑丟在門檻外。
偏偏就在此時,時文彬剛從縣衙裡踱將出來,想起昨夜從別院悄然而去,未曾與劉素娘道別,心下兀自輾轉,暗裡嘆道:
“昨日我徑自走了,素娘這般嬌怯性子,不知可要怨我薄情否?
哎,我哪裡是真惱她,只怪她昨日竟勸我休了家中髮妻,明媒正娶的娶她過門。
家中那隻雌虎,人老珠黃又囂張跋扈,我又何嘗不憎厭?
可誰讓她父兄俱在京中要津為官,我若平白休妻,他家豈肯善罷甘休,定要將我這芝麻小官生吞活剝了!”
言罷又是一聲長嘆,可轉念一想到這兩日劉素娘那般嬌媚模樣、溫柔情態,心中頓時又熱了幾分,又涎著臉自言自語道:
“這李孔目果然是個知情識趣的,不知從何處尋來素娘這般少有的尤物。
不瞞天地良心,這兩日只她那一番溫存軟媚,竟叫我曉得往日這些歲月,竟是白活了這許多年!”
時文彬一雙色眼早眯成一條縫,肚裡齷齪念頭翻湧,暗自淫笑道:
“素娘這般標緻身段、這般軟嫩皮肉,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嚐到這般滋味。
什麼賢妻良母,什麼禮教規矩,在她跟前全他孃的是狗屁!
若是讓本官選,本官別的不圖,就圖夜夜摟著她銷魂,把這嬌滴滴的身子骨兒,揉碎了在懷裡才稱心快意!”
念及此處,他早已心癢難撓,腳下步子也不由得緊了幾分,急急便往別院方向趕去。
剛到別院門口,便撞見一個漢子赤著雙腳,身上更是寸絲不掛,口裡只瘋了一般亂叫: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他的……”
一面慌慌張張從院裡瘋跑出來,拔腿就往外面亂竄。
時文彬見此情況,眉頭一豎,當即破口大罵道:
“混賬東西!
哪裡來的狂徒僕役,竟這般赤身露體、瘋瘋癲癲的在本官的別院裡亂跑,莫非是失心瘋了不成!
全無半點禮數規矩!
待會兒要給李孔目吩咐下去,這樣的僕人怎能放在這別院裡。
今後可不要讓這樣的野僕雜役汙了素孃的眼!”
時文彬正待發作,想要呵斥這蠢笨奴僕,可是目光掃到階下,整個人登時僵住——只見一年輕婦人癱倒在血泊之中,衣裙染透,已經奄奄一息。
他心頭猛地一沉,脫口暗道:“不好!家裡遭賊了!
想來必是有歹人入室劫掠,行兇傷人。
方才那赤腳裸體的漢子,定然便是賊人無疑!”
他又一念及近來鄆城不寧,自己先前又與梁山賊寇結下不少樑子,時文彬頓時心虛膽寒,渾身發毛,暗自驚惶:
?復報仇尋此來寇強山梁是不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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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本害來要是不豈個一下,娘素了殺人派們他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