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臨時招募拼湊的五百鄉勇,有何實力可言?
一不通戰陣,二不諳武藝,三從未上陣廝殺,也敢去撩撥梁山泊?
那梁山之上,強人如林,好漢似雨,豈是輕易招惹得的!”
雷橫愣道:“梁山不過一夥草寇,怎就這般厲害?”
朱仝見身旁兄弟兀自沒把梁山放在心上,眉宇間掠過幾分失望,沉聲嘆道:
“當初我離了鄆城,曾千叮嚀萬囑咐,勸大家切莫輕易招惹梁山,如今看來,公明哥哥終究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啊!”
稍頓片刻,他又語重心長道:“兄弟,此番我若不曾外出,也難知梁山真正厲害!
那梁山泊主花榮,文能籌謀,武能陷陣,當真是世間少有的豪傑!”
雷橫聽罷,心頭不服,憤憤開口:“哥哥未免太抬舉這群草寇了!
上回公明哥哥領兵剿匪,若不是我身有公務脫不開身,定要提刀上陣,叫他們嚐嚐我雷橫撲刀的滋味!”
朱仝擺了擺手,徑直打斷雷橫的話:“兄弟休要小覷他人!
前番我途經東京,正逢遼國、金國在京城外設下擂臺,公然挑釁我大宋兒郎。
朝中多少文臣武將登臺應戰,竟盡數敗下陣來,丟盡我漢家顏面!
彼時忽有一位英雄挺身而出,一槍便挑殺了囂張跋扈的遼將耶律雄光,又當庭與金國名儒辯理,引經據典,言辭鏗鏘,驚得那金狗啞口無言,一時名震京師!
兄弟你猜猜,這位英雄究竟是何人?”
雷橫聽得兩眼放光,忙追問道:“哥哥竟遇上這等好漢?小弟實在好奇,還請哥哥明說!”
朱仝望著梁山方向,眼中不自覺泛起敬佩之色,緩緩笑道:
“呵呵,說與你知,那位在京城揚我漢家威風的英雄,正是化名榮落英的梁山泊主花榮!”
“竟有此事?”
雷橫驚得瞪大雙眼,失聲叫道,“這花榮好大的膽子,一介草莽,竟敢闖東京天子腳下?”
隨即又搖頭不信,“哥哥,這傳聞怕是不實吧?”
“我起初也如兄弟這般想,後來特意尋了禁軍中的舊友打探,才知句句屬實。”
朱仝語氣平淡,話裡的欽佩卻藏不住,“那日高太尉聽聞花榮在京,當即調遣數千禁軍圍堵,本以為甕中捉鱉,誰知竟讓花榮從容脫身,數千官兵愣是留不住他一人!
那是何等的了得!”
不待雷橫回過神,朱仝又接著剖析道:
“我還細細打聽了梁山底細,那寨中如今人才濟濟。
梁山泊正北邊石碣村的‘阮氏三雄’——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皆被花榮親自招入麾下,專掌水軍之職。
他三人自幼在水泊邊討生活,水性出神入化,單論水上功夫,咱這鄆城一帶乃至整個山東地界,怕是無人能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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