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秦明帶著後隊人馬穿過獨龍崗山前的小路後,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對身旁的劉贇說道:
“若不是寨主哥哥提前告知這獨龍崗地形的厲害,你我兄弟說不定真要著了他祝家莊的道!”
劉贇也是心有餘悸:“秦明哥哥,看著這路,往後再有人跟我說祝家莊裡都是良善之家,小弟非得吐他兩口唾沫不可!”
秦明點頭附和,隨即又憂心忡忡道:“不知歐鵬兄弟他們如今怎樣了!
寨主哥哥說過了這小路後,前面便是祝家莊第二層防禦,那吊橋控制著進出祝家莊的要道,若是他們沒能拿下吊橋,咱們想要攻破祝家莊還得多費些力氣!”
“哥哥莫要擔心,歐鵬和馬麟兩位兄弟都是有本事的,定然能拿下吊橋!”
“但願如此吧!”
……
祝家莊外圍吊橋下。
馬麟望著卸下鎧甲的歐鵬,低聲叮囑道:
“哥哥當心!這吊橋下的壕溝寬逾三丈、深達丈五,岸壁陡峭如削,全由青石壘砌,滑溜難攀。
溝中水流渾濁湍急,水底想來暗布不少三稜尖刺與倒鉤鐵蒺藜等物,一旦失足落水,絕無生還可能。”
“兄弟放心,這點困難還難不住我!
你可知哥哥‘摩雲金翅’的綽號是何意?
你且放心,不消半刻鐘,哥哥定會為你開啟這吊橋大門!”
說完,不等馬麟再開口,歐鵬便帶著一隊人馬朝壕溝方向潛伏而去。
暮色沉沉籠罩四野,祝家莊的高牆巍然聳立,箭樓突兀地探出牆頭,黑壓壓地壓在莊外曠野之上;風穿過莊牆箭孔,發出嗚嗚的聲響,透著森森殺氣。
歐鵬壓低身形,領著數十名精幹的梁山精銳,藉著荒草與林木的遮掩,一路悄無聲息地逼近壕溝邊緣。
剛伏在青石岸下藏定身形,頭頂箭樓之上,忽然傳來一陣粗厲張狂的喝罵聲。
他抬頭隱隱看見一名身披短甲、腰挎鋼刀的祝家莊莊丁頭目,正對著一排背弓的莊丁厲聲呵斥:
“爾等全都給我睜大眼睛盯著外面!莫要懈怠半分!
一炷香前,莊裡的探子來報,梁山賊寇的前鋒已摸到咱們莊外!
咱們要讓這道壕溝和吊橋,成為這群草賊的葬身之地!
也好讓他們睜眼瞧瞧,得罪咱們祝家莊的下場!”
一眾莊丁聞言,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有個膽大的莊丁上前問道:“頭兒,莫不是那探子看花了眼?
梁山賊寇不在梁山好好待著,跑到咱們祝家莊來做什麼?”
那莊丁頭目白了他一眼:“週二黑,你小子知道二公子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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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教欒和子公大了罪得是不豈,張一狗這你——的來出練訓才夫功多了費,下助幫的師教欒在子公大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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