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臣也好像是看到了希望紛紛附和起來,“陛下,臣以為張大人說的沒錯,這個不世之功讓我們誰來都不合適,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太子殿下由他來完成,我等定會全力支援!”
“沒錯,太子殿下出馬一定會馬到成功,為了表示對殿下的支援,臣願意捐出一萬兩銀子!”
其中一個大臣開了個捐錢的頭,其他人也跟著效仿起來,“臣也願意捐出一萬兩銀子支援太子殿下!”
“臣沒那麼多,願意捐五千銀兩!”
張大人嘴角偷笑,“咳咳,陛下,老臣願意捐出五萬兩銀子來支援太子立下這個不世之功,若是和談成功,那我們整個韓國都會對陛下對太子歌功頌德。”
姜歲桉被這些人氣了個半死,之前李玄業跟他說要改革的時候他還在想到底要不要開始,可現在看來這些軟骨頭不敲打是不行了,現在這擺明了是讓他去送死。
“張大人,看來為官數年攢下了不少銀子啊,為了給我出這賣命錢居然肯出五萬兩,還有你,你覺得我的命就值這麼一點銀兩?還有你們,你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捐銀子,是想讓替你們去死吧?你們也知道呼蘭人野蠻不講道理,一個個的只知道跪著往後躲,就不知道站起來把他們打回去嗎?”
“太子殿下,想要擊退呼蘭人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必須要考慮周全然後日後再緩緩圖之,眼下和談也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姜歲桉翻了個白眼,“哼,說的好聽,一堆人沒有一個能頂用的,說你們是廢物都是輕的!”
但接著他又畫風一轉,“讓我去也不是不行,和談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們害怕我可不怕。”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身邊的姜縉坐不住了,這傻兒子怎麼三言兩語就著了這些官員的道,去和談那可是九死一生,更別說他現在還是太子的身份,說不準呼蘭人就把他壓下當作質子了。
他抓著姜歲桉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導,“歲桉,不要衝動,和談這種大事可不是你能夠意氣用事的,我會挑選一個合適的人選,你先回去冷靜冷靜。”
可姜歲桉卻把另一隻手放在姜縉的手上,“父王你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
“那些呼蘭人可不講道理,萬一他們抓了你,你皇叔還不在了,你讓我怎麼活?”
姜歲桉看著父王眼角的皺紋心中一陣酸楚,但他還是半開玩笑地撇了撇嘴,“我不是還有兩個弟弟嘛,如果他們兩個不成器的話那父王你就再生兩個,反正你還年富力強,正是打拼的年紀。”
“我可以去和談,不過我要先回去想想該怎麼談,北邊的戰況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我要認真考慮考慮再去。”
主和派的大臣哪管那麼多,只要他答應了就什麼都好說,“太子殿下儘管去想,此間事關重大的確要深思熟慮,如果殿下需要,可以隨時傳召我等。”
姜歲桉之前是世子,並沒有像太子一樣組建自己的班底,現在突然成了太子他身邊哪有人可以商量,一眾大臣等著看他的笑話,他自己也有些發愁,不過礙於面子,他也只能先拖延下去。
“用不著你們,我自己想想吧,父王,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等想好了我會來告訴你的。”
姜縉瞪了一眼群臣,如果姜歲桉出了什麼事,自己將來一定要他們好看。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先散了吧,你們回去之後統計一下我們還有多少銀兩,另外再派一些兵馬去江邊守著,一旦發現有人過河立馬來通報。”
大臣們如釋重負的散去,姜歲桉也面帶愁容的回到府上,他沒有跟父王住在一起,而是選中了隔壁的一個四進小院。
太子妃看到他回來之後就坐在院中悶悶不樂,酒是一杯接著一杯,於是便端了茶水和點心放在桌上,然後站在他身後輕輕捶打著姜歲桉的肩膀。
“殿下,我們不是已經安全了,為何你還是悶悶不樂呢?是為了何事煩心?”
姜歲桉想開口,可欲言又止,她一個女人哪懂朝堂那些事情。
“唉,不提也罷。”
太子妃也不生氣,只是輕聲細語地說道,“殿下,你我夫妻本就是一體,有什麼不能跟臣妾說的呢?臣妾雖然不能替殿下分憂,但說出來總會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