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業看著他這樣子有點想笑,“你這是幹什麼?等死?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只要你告訴我糧道我就不殺你,難道你不想活了?”
廣珉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只是他的眼中充滿了驚訝,“你真不殺我?”
“我這個人說話一向算數,沒有我的允許,我們這些人沒有任何一個會對你動手,你大可以放心。”
廣珉如蒙大赦,他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心態發生了些許變化,“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我剛才說的糧道一事完全屬實,半點也沒騙你們。”
李玄業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但是馬上我們要在這洞中休息,你一個外人在這恐怕不太方便,捆著你的話你會死,不捆你的話我們會死,你說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不知公子是什麼意思?你們儘管休息,我都已經這樣了什麼都做不了,公子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安排人看著我,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
李玄業一手扶著額頭假裝苦惱,“可是我這些兄弟們沒人能看你,他們都要睡覺,這事還真是難辦。”
廣珉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從感激變為惶恐,趕忙磕頭求饒,“公子,不用人看我也不動不了,還請公子放心!”
“不行,不行,你一個外人在這,實在是太難辦了,我看這樣吧,既然難辦那就別辦了,為了我兄弟們能夠好好休息,就麻煩你去死一死。”
廣珉懵了,這個少年簡直像是惡鬼一般,將他的心氣全部耗光再殺,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玩弄過,“公子,你不是說不會對我動手嗎?你不能言而無信啊!”
李玄業陰笑著站了起來,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是啊,我說了我們都不會對你動手的,可我沒說不能動腳啊。”
“你!無恥!”廣珉悲憤地用最後的力氣大吼出來。
可李玄業根本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一腳踩在廣珉的喉管上,然後將全身的力量全部壓了上去,廣珉本就虛弱,用僅剩的左手拍了幾下地面之後就沒了動靜,李玄業為了確保他死透,抽出刀來在他咽喉處補上一刀,鮮血噴灑滿地。
一套心理攻勢和殺人動作行雲流水,坐在一旁的秦唯都看傻了,自己那個糊塗爹怎麼得罪了這麼一尊大神?等他回去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勸說他爹給李玄業道歉,這些人的戰鬥力和心計堪稱恐怖,就連韓國和呼蘭兩個國家都不夠人家玩的更別提他們那個小小的雲夢城了。
“來幾個人把他的屍體抬出去扔了,這種人渣早就該死,現在所有人圍著火堆把肚子填飽睡覺,四個時辰之後再起來,接下來我們的目標就是梧城,然後是糧道。”
所有人都被李玄業剛才的手段所震撼,自家少爺簡直是無所不能這個觀念再一次深入人心,很快洞中就響起了一陣陣鼾聲。
兩個時辰之前,嚴吉在燕逐雲和齊元皓的護送下來到了梧城南門下方,確定周圍沒人之後嚴吉朝著城牆上大喊了幾聲。
守軍從上面看下來,只見有三個人在下面不停招手,他連忙跑去找到千夫,“城牆下面有三個人,看樣子不像是呼蘭人。”
“三個人?讓我來看看。”
千夫探頭出去看到嚴吉,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嚴將軍,他怎麼會在城下,難道他投降了是來勸降我們的?”
帶著疑問他朝下面喊了一聲,“來者是何人?”
嚴吉大喜,連忙揮手,“我是嚴吉,你們快去通知謝將軍,我有緊急軍情跟他商議!”
千夫看向左右,“真的是嚴將軍!你們快去通知謝將軍,我在這等著。”
“嚴將軍,我已經派人去稟告將軍了,你們在下面稍等片刻。”
“好!你們準備一下吊籃,一會要把我們吊上去。”
燕逐雲扯了扯他,“他們會信你嗎?不會把我們當成細作吧?這一上去想再下來可就難了。”
嚴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和謝將軍乃是多年好友,他一定會相信我的,但是李公子想的這個辦法是不是有些太毒了些?”
燕逐雲拍了拍他朝身後一指,“你可知道我們家少爺正帶著人幫你們韓國人對抗呼蘭人呢?為了贏你們有什麼捨不得的?還是說你們壓根不想贏?非要亡了國才明白誰對誰錯是吧?連我一個獵戶都明白的道理,你們這些做將軍的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