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吉拍了拍他的肩膀,“謝兄,還請見諒,我之所以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韓國,為了陛下,只要我們能保留實力殲滅對手就是好事,哪怕做出一些犧牲,那位李公子說的沒錯,戰爭一定是有得有失的,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損失,跟前面幾座城相比,起碼我們保住了大多數兄弟們的命不是嗎?”
謝文宣無法不承認他說的話,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啊,我真是被你害慘了,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等西城門一開我們就假裝有援軍,將這些呼蘭人趕進城去,只要他們喝水就一定會死,現在等那開門的五個人吧,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就對著城池發起佯攻。”
謝文宣感覺自己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可偏偏那個人還不是他們韓國的人,這種感覺讓他的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但他還無力反駁,別提有多難受了。
片刻之後五名士兵從城牆上緩緩滑落,他們氣喘吁吁的跑到眾人面前,“將,將軍,城門已經打開了,呼蘭人集結隊伍在門口嚴陣以待,我估摸著他們是不敢進去。”
謝文宣大手一揮,“現在聽我軍令,一營裝作斥候前往西門,切記不可交戰,要以打探為主,明白嗎?”
“明白!”
“其他人朝著南邊撤退,等一營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遵命!”
梧城守軍在謝文宣的指揮下開始動了起來,同時西門的呼蘭軍也動了起來。
他們看到城門大開之後就集結軍隊向前逼近,在距離城門百丈的時候停了下來,探路的斥候從城門中跑了出來,“稟告將軍,城牆上沒有守軍,城門後面也是空無一人!”
廣珉不在,剩下的一萬呼蘭軍由一名副將帶領,監軍太監陳倫在一旁輔佐,副將指著空蕩蕩的城門十分不解,“公公,這梧城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也棄城逃跑了?”
“咱家沒聽說他們出逃的訊息,我們圍著北、西、東三個方向,廣將軍帶兵在南邊的鹿門山,他們能往哪跑?”
“可這城門大開,一個守軍都沒有也太過奇怪了,我們是進還是不進?”
監軍太監哪裡敢做個決定,他直接將責任一推乾淨,“咱家只是監軍,並不干預指揮,不過依我看事出無常,肯定有詐。”
副將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陰陽人,平時你指手畫腳的一有事就躲到一邊,“公公我看也是如此,不過眼下城門大開是個好機會,我要不要先將其他兄弟都調來,萬一他們真的棄城而逃我們好直接進城。”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不過一切尚未查明之前還是先不要進城的好,廣將軍不在萬一中了埋伏,這可說不清了。”
副將悄悄翻了個白眼,說到底就是怕出事,廣將軍不在他這個監軍就是最大的,不論出了什麼問題都要算到他的頭上,真不知道上面派這些監軍來做什麼。
可他也只能在心裡罵上兩句,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迎合著他,“公公說的是,我們不能冒險,反正這梧城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不必急於一時。”
呼蘭軍在朝西門行進,韓軍也在西門進發,沒多久之後韓國的斥候就出現在呼蘭人的視野內。
“公公,那邊有韓國人,看樣子好像是韓軍,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抓回來?”
“不可!不要輕舉妄動,他們有多少人看清楚沒有?”
“人數倒是不多,不過百人左右,應該是探路的。”
“探路的?難不成有援軍來了,可廣將軍不是在從鹿門山往南走了嗎?難道他敗了?”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監軍太監的腦子中產生,他稍作猶豫然後立馬抓來副將,“快,快讓大家進城!”
副將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公公,不過是幾個探路的何至於此?我們進城就這麼進城萬一有詐怎麼辦?”
監軍太監看他們還一副不緊不慢的姿態急的直跳腳,“你們也不看看他們是從哪來的?南邊!鹿門山方向!他們能來說明什麼?廣珉他輸了!”
“公公,不會吧?廣將軍怎麼會輸,我們呼蘭軍勇猛,就算在山谷中跟韓國人交戰也一定能贏,那些人會不會是從城裡跑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