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啊,本來我以為我們大獲全勝就放鬆了警惕,可誰知道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藏了個呼蘭人,就在我們休息的時候那人突然暴起,一刀就砍了謝將軍的腦袋,然後飛快朝著北邊跑了。”
嚴吉只覺得不可思議,剛才還好好跟他講話的老友現在連個全屍都沒有,“這怎麼可能,我要去追兇手!我要給他報仇!”
李玄業急忙攔下他,“你別急,我已經派人去追了,但現在黑燈瞎火的,能不能追上還是個問題,現在謝將軍已經死了,可他的兵還在,那些人不能沒人管;我看這樣吧,我們先把謝將軍的屍體埋了,等打完仗之後再給他遷回祖墳,然後你去接管他手下的兵馬去跟你們的皇帝陛下匯合。”
“匯合?李公子,你要做什麼?現在謝將軍屍骨未寒,你要我離開不成?”
李玄業勾著他的肩膀無比認真地說道,“先把謝將軍安葬了吧,總不能讓他這麼暴屍荒野,對不對?至於為什麼讓你帶兵去南邊,咱們邊幹邊說。”
“那...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嚴吉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暫且答應了下來,他們人手眾多挖坑很快,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就將無頭屍首順利下葬。
李玄業帶著眾人站在剛修好的墳包前鄭重的鞠了三個躬,“謝將軍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不會讓你死不瞑目,嚴吉,我要你帶兵和俘虜去找皇帝,你們合兵一處去往西邊,找到他們的左路大軍跟他們決一死戰,我帶著我手下的兄弟一路北上去斷了他們的糧道然後從背後偷襲他們,這次我們要將他們這兩萬人全部殲滅,以慰謝將軍的在天之靈,如何?”
嚴吉認真考慮了一下,此法的確可行,不知怎的他也相信李玄業有那個本事,“好,李公子我答應你,可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在城裡好好休息一夜,明早再啟程吧?”
李玄業搖了搖頭,“戰場局勢瞬息萬變,講究的就是兵貴神速,所以我要連夜出發,你們倒是不用著急,明早再走也跟的上。”
“這...李公子,你幫了我們韓國大忙,雖然說謝謝太輕了,但我還是要替韓國百姓謝謝你,等你得勝歸來我們再聚吧。”
“好,那我就不多耽擱了,我現在就要走了。”
“這麼急?”
“難道你不急著替他報仇嗎?你快帶人回去吧,我這就出發了。”
李玄業不給他過多的時間在這停留,免得手下人心生疑惑,嚴吉進城之後李玄業等人快速集結完畢朝著北邊繼續進發。
梧城以北的官道上,一行人披星趕月的急速行進著,為了防止有人掉隊,每個人都拉著前面人的長槍。
真正的謝文宣早就換上了一身韓國士兵的衣服混在他的隊伍裡,剛才李玄業的表演他都看在眼裡,“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騙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之前我還以為你不過是欺名盜世之輩,現在我倒是對你有些佩服了。”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我來幫你們是受了姜歲桉的託付,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我們楚國人本來就跟呼蘭有仇,現在剛好有個報仇的機會,為什麼不要?”
謝文宣點了點頭,“歲桉那小子能結交到你這樣的人才是他的福氣,看來家兄的眼光沒錯,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沒有?有沒有家室?”
猝不及防的詢問使得李玄業腳步明顯減慢了一下,“你問這做什麼?難道你真要把家裡的晚輩嫁給我?不過很可惜,我已經成婚了,而且是兩個正室,兩個偏房。”
“我看你不過才十幾歲的年紀,怎麼連成婚都這麼快?歲桉比你大個一兩歲,才不過一個太子妃,你這小小的年紀,吃得消嗎?”
李玄業往地上啐了一口,“那你別管,我可是龍精虎猛,不像你們這些老幫菜中看不中用,你要是想學學什麼壯陽的法子,倒也不是不行,就要看你把我伺候的舒不舒服了。”
他的話引的眾人哈哈大笑,關明跟著補了一句,“謝將軍,我家少爺可是有個正兒八經的道士師父,你要是想補補,他說不定還真有法子。”
謝文宣被逗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問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是在想家兄還有個小女兒,現在還未出嫁,等這次回去之後我要不要去跟他說和說和,讓她嫁給你,我這一番好意你還要拿我取笑?”
“我說謝將軍,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還真考慮啊?就我家裡這麼多人,你那侄女來了你說她算作偏房還是偏室還是小妾?你真是親叔叔啊,把你侄女往火坑裡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