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日裡都做些什麼?”
“爹爹讓我讀書寫字,學習琴棋書畫,這些我倒是樣樣精通。”
“那你就把村民們的孩子集中起來,教他們識字,這對於百姓們來說可是大好事,沒人會反對的,而且太子妃親自教授,這些人裡面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人才,那不還是殿下的學生?”
“妹妹說的有理!那我這就做!”
唐翰林一個眼神,四個士兵就立馬跟在謝可檸的身後。
蘇韻將一家主母的風範展現的淋漓盡致,雖然她也是第一次,可是她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的內心,強迫自己做的更好,她輕輕拉起雅荷和知微的手。
“大家應該都餓了,我們去找百姓買些糧食回來自己做著吃吧。”
李臣趕忙伸手攔下,“夫人萬萬不可,我們怎麼能讓你做飯呢?”
渡往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也跟著擋在她們身前,“對啊夫人,這種粗活交給我們來就行,別看我這個樣子,說起做飯來我手藝也不差。”
“那怎麼行?夫君都跟你們同吃同住,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過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就算夫君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你們,說不定還會誇獎你們做的對。”
李臣說什麼都不幹,他往地上一跪開始耍賴,“夫人,算我求您了,你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懷有身孕,誰敢讓你們做活啊?萬一出個好歹,我們哪擔的起責任喲。”
被他這麼一提醒,其他幾人才反應過來,李臣說的沒錯,這幾位說不準已經懷了少爺的孩子,如果過度操勞動了胎氣可就得不償失了,紛紛跟李臣保持同一陣線。
蘇韻實在拗不過他們,只能主動讓步,“你們都快起來吧,我不做了還不行,那我們給你們偶爾搭把手總行吧?”
“這倒是可以,總之夫人你離那些髒活累活都遠遠的,這樣我們也放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姜歲桉和魏雁華帶著剛招募來的三百新兵繞過寶安城,來到了東郊皇陵,在姜歲桉的印象中,他雖然每年都要來這裡祭祖,可是偌大的皇陵他也只去過太廟那一個地方,對於這裡的其他一無所知。
眾人停下腳步看著面前巍峨雄壯的皇陵,內心不由地肅然起敬,這裡面供奉的是韓國姜氏的列祖列宗,只要是韓國子民沒人敢在這個地方大不敬。
“殿下,按理說這裡應該有人守衛,先派人去叫門吧?”
姜歲桉想了想,“還是我親自去吧,畢竟我要請他們出山,誠意還是要給足的。”
說著他朝前走了幾步,來到皇陵的大門外,可剛要開口就見數支箭矢從遠處飛來,齊刷刷的立在他的面前,好像在無聲抗拒著他的到來。
一些身穿軍裝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擅闖皇陵,你速速離去,若是再往前一步我們就將你就地射殺!”
姜歲桉嚥了下口水,沒有前進但也沒有後退,而是將腰間的令牌卸下高舉起來,“我是當今太子姜歲桉!你們確定要殺我嗎?”
幾個皇陵衛帶著警惕持弓靠近了一些,在看清他的樣貌之後立馬認出了他,“把兵器都放下,真的是世子,不過怎麼成了太子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呼蘭人已經打過來了,現在我父皇是皇上,我是太子,皇叔帶兵御駕親征,現在他正在親自抵抗著呼蘭大軍,如今國家為難,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陵監在哪?請你們帶我去見他。”
皇陵衛一向不參與國家任何政務,只負責看守此地,他們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要求,面對著姜歲桉的請求,他們有些搖擺不定。
“殿下,我們皇陵衛沒有過出去的先例,這事有些難辦啊。”
魏雁華指著他們,“你們難道不是韓國子民嗎?沒有先例是因為以前沒有面臨國破家亡的危險,現在呼蘭大軍在韓國的土地上肆虐,等到他們贏了這場仗,你們還守什麼皇陵,這裡早晚要被呼蘭人給一把火燒個乾淨,而你們,也會被他們全部滅口,你們幾個做不了主就不要做主,按照殿下的話帶我們去見陵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