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們,朝堂上面沒人罩著,可以說是舉步維艱啊,這次過後我要好好想想未來的路了。”
項言志這些人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根本給不了他什麼建議,都只是聽了聽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不說這些,咱們應該還有一到兩天的休息時間,大家好好放鬆一下,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晃一天時間又過去,就在李玄業等人的西南方向百里開外,呼蘭的左路大軍駐紮在距離一座城池十里左右的距離,一個滿臉剛毅的中年將軍皺著眉頭盯著前方的城牆,此人就是呼蘭左路將軍湯瓔。
“這韓國皇帝是不是吃錯藥了,好好的跑到前線來湊什麼熱鬧,他以為靠人多就能擋住我們前進的腳步?真是天真!本想給他留個體面,可他這是自投羅網,就怪不得我了。”
“將軍,這德陽鎮裡本來就只有五千多駐軍,可現在一下多出來了三萬人,咱們這兩萬想要攻下來恐怕有些難吧?就算他們再不善戰,拖也把咱們拖死了。”
將軍搖了搖頭,“不,你以為人多有用?你給我好好算算德陽鎮有多少糧草?他們現在這麼多人在裡面,拖下去先死的只怕會是他們,你以為我為什麼圍而不攻?我等的就是這個!”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將軍英明!他們城裡的百姓本來只需要供給五千人,現在多了數倍,就是吃樹皮也不夠他們吃的啊,哈哈哈。”
“不錯,等到他們意識到不能拖下去的時候自然會開門來跟我們決一死戰,拖的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利,不過話說回來,以他們的水平,龜縮在城裡他們還稍微能抵擋一二,若是出了城跟我們擺開陣勢正面交戰,那就是他姜恆的死期!”
他自信滿滿的吩咐左右,“你們可給我聽好了,你們要是誰砍了姜恆的人頭,回去之後我這個位子就讓給他來坐!”
一個千夫愣頭愣腦的接話,“將軍,那你怎麼辦?”
副將一腳踹了上去,“你傻嗎?有了這等功勞,將軍恐怕就要做太尉了!怎麼這麼沒眼色!將軍,你說著其他兩路會不會比我們還要快啊?特別是廣將軍那裡,他們一路下去就是寶安城,我怕這姜恆就是被他給嚇跑的。”
湯瓔認真思考了一下,副將說的不是不可能,要不然這位韓國皇帝為什麼會好好的放棄寶安城不要,偏偏跑到這德陽鎮來,就要逃跑他也可以過江朝南跑,難道是廣珉那個傢伙已經拿下了寶安城?如果是這樣的話功勞不是他一家獨大,他的太尉夢可就要泡湯了。
“廣珉...希望你路上遇到一些阻礙,不要這麼快就拿下寶安,不然我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另一個千夫湊了過來,“將軍,咱們屯兵在城北,現在可並沒有圍城,如果他們從南邊源源不斷的運來糧草,那我們不是要被一直乾耗在這?”
“應該不會,德陽鎮後面只有一座城,想要提供三萬多人的補給是遠遠不夠的,除非他們從跨江把輜重糧草給運來,但是往這邊運送物資和直接逃到江南去,換作是你會怎麼選?”
“我肯定選逃到那邊去啊,有星瀾江作為依託,易守難攻,而且還沒什麼損耗。”
“那不就得了,他們這麼多人沒辦法渡江,而且姜恆可是御駕親征,他好意思跑麼?所以咱們最多再等一週,他們就要撐不住了,到那時功勞也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他身邊的幾個副將和千夫齊齊單膝跪下,“將軍英明神武!”
“哈哈哈,這些都不過是區區小事,打多了你們就都明白了,羅大帥有沒有傳來什麼訊息?他有沒有督促我們?”
“將軍,沒有,羅大帥還在呼蘭待著呢,就咱們這種攻城略地的速度,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用親自前來。”
“那就好,那就安心等待吧,厲害的獵手往往都是富有耐心的。”
一個百夫從遠處狂奔過來,“報!”
湯瓔聽到這個聲音急忙示意左右不要阻攔,那百夫直衝到他面前雙手抱拳,“將軍!不好了!”
“怎麼不好了?起來說話。”
“是陳監軍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不算好的訊息。”
湯瓔頓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陳監軍?陳綸?他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