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心裡有數之後緩緩開口：“奴家的題為志向。”
場內安靜下來，眾人都在認真思索，清月可是四大花魁中最漂亮的，若是今晚誰能夠拔得頭籌，那可是此生無憾了。
片刻後有人正要上前作詩，只見李玄業站起來。
“我看你們寫的詩屁用沒有，盡是些酸溜溜，用來哄女孩子開心的垃圾。”
張啟睿跟拼桌之人仰頭看著他，嘴都合不住了。
張啟睿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拉他，李玄業卻沒理會，繼續開口說道：
“你看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俗話說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你們讀完書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難怪當初被呼蘭國打的山河破碎，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些文人有什麼作為？百無一用是書生，我看這話一點都沒錯。”
清月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李玄業，他為了不讓自己為難居然這麼不要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所有讀書人。
眾人一聽紛紛站起來叫罵，李玄業全當聽不見，他坐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剛才的一番話讓二位文壇泰斗也有了反應，杜雋如摟著美人冷哼一聲，陳齊則是站起身來走向李玄業。
“這下有好戲看了，看陳先生不罵的他體無完膚。”
“就是，還罵咱們沒用，天下安定四海昇平都是咱們讀書人說了算的。”
“陳先生，定要將那狂人狠狠羞辱一番爭口氣啊。”
陳先生來到李玄業桌前，抽出凳子坐下。
“小友，你剛才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不知何出此言？”
李玄業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老先生，內襯裡面居然還有補丁，跟那個杜雋如應該不是一路人。
他的態度稍微調整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麼惡劣，“老頭，你倒是說說看，這些書生有什麼用？”
陳齊捻著鬍鬚，“我輩書生，上報國家下安黎民，上替君王分憂，下為百姓發聲，何來無用之說？”
“得了吧，你說的好聽，淨給自己臉上貼金，他們讀書不就是為了考取功名然後尋個官當？三年楚知府，一萬雪花銀，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陳齊老臉一紅，李玄業說的倒是沒錯，但有些話不說出來就是鵝毛輕，一旦上了檯面那可就是千斤重，他怕這個年輕人擔不起。
於是伸手趕忙制止李玄業，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小友千萬不要亂說，我輩讀書人講究高風亮節，你說的那些我們是不屑去做的。”
“那是你不屑，可不是所有人。”
李玄業指了指杜雋如，“陳先生你不好色，還能讓人人都不好色？他們只怕是早就忘記讀書的初衷，早已沉迷於功名利祿了。”
陳齊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頭來。
“小友所說，對於讀書的初衷有何高見？”
“我不知道。”李玄業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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