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營帳之後,就聽到遠處傳來一些細細碎碎聲音。
“還真在吵架,走,我們過去看看。”
幾人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修善和尚跟其他幾個和尚在爭論,雖然修善一把年紀了,可這會卻跟人爭的面紅耳赤。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這些年我都在苦修,四處宣講教義,可你們又做了什麼?你們每天除了騙人去廟裡面捐些香火錢,還做了什麼?”
胖和尚在他對面坐著,“你苦修?你苦修出了什麼?你到是說說看,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不吃飯,你的徒弟們吃不吃飯?難道你要讓我們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餓的面黃肌瘦才行?還有什麼叫我們騙人去捐香火錢?那都是施主們自願的,說明我們傳道講經講的好,人家喜歡聽!”
“你看看這些年誰給你捐過銀子?不止如此你還把寺廟都給租出去,把土地分給別人,你真是崽賣爺田你不心疼!那可都是之前的師父們辛辛苦苦換來的,你還好意思說我們?”
修善被氣的臉色通紅,他指著胖和尚大罵,“明覺!我師兄可以說我,你憑什麼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勾當?平日裡的骯髒事你沒少做,現在你的廟裡還住著一群鶯鶯燕燕等著你們回去快活呢吧?”
“修善!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是憑空汙衊我,我明覺光明磊落,什麼時候做過你說的那些勾當?”
“師兄,你回去之後派人去他們那裡查檢視,他們不止在廟裡豢養女人,而且將周圍的田地都想辦法都吞併了下來,至於其他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難以啟齒,有這樣的人在,百姓會如何看我們?陛下又會如何看我們?”
一個老和尚看向明覺,他被看的心虛,有些不敢正視對方。
“明覺,他說的可否屬實?”
“師父你不要聽他胡說,我自從當上明慧寺的方丈以來,一直本本分分,哪裡做過出格的事情,他就是自己過的太苦了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
修善正要反駁,卻聽見一個聲音傳來。
“這裡真熱鬧啊,我本來以為你們出家人都是心平氣和的,可沒想到你們一個個的脾氣倒還挺大,吵起架來也一樣不輸人啊。”
李玄業帶著人笑眯眯的走了出來,老和尚起身,其他僧眾也紛紛起身。
“見過李施主,讓施主見笑了。”
“沒什麼笑話不笑話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吵架算什麼,你殺我我殺你都正常的很。”
“沒想到施主年紀輕輕看事情卻如此透徹,貧僧佩服。”
“坐,大家都坐下說,我身上的傷口還沒癒合呢。”
王巖給他搬了一個椅子,他坐在兩撥和尚中間,喬王二人則筆挺的站在他身後,二人的身影好像兩個門神一般,站在那裡無形中散發著氣勢。
“修善大師,你們是因為什麼吵起來的?怎麼還吵的這麼厲害?”
修善手指胖和尚,“李施主,是他,他一見我和弟子就開始陰陽怪氣,他自己說我也就罷了,還裹挾其他人一起攻擊我等,貧僧雖然沒了廟宇,可卻真真切切的在傳道,他呢?做了那麼多惡事卻還引以為傲,貧僧實在氣不過就跟他拌了兩句嘴。”
李玄業看向胖和尚,“原來你叫明覺大師啊?剛才聽說你寺廟裡面還有女眷?沒想到你玩的挺花啊,這清修場所被你搞的烏煙瘴氣,你難道不覺得愧對菩薩?”
“李施主,你怎能無端汙人清白?他修善說什麼便是什麼?”
“哎哎哎,你別急,難道你的師父沒有告訴你嗎?自從你們走了之後,你們所有的寺廟都已經被人打劫了,現在就算裡面有女眷應該也被一併帶走了吧?”
明覺錯愕,難以置信的看著老和尚。
“師父,他說的都是真的?”
“李施主所言非虛,我們確實收到訊息,寺廟被人洗劫一空,他說是所有的應該也不假,看來是有人收到了訊息,提前等著我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