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家相公是御史中丞,你如果不知道的話就回去問問蘇硯庭!彩禮我已經幫你們跟李公子談好了,至於嫁妝,你不想給的話回去跟你相公說清楚,我看他答不答應!”
李玄業暗道還好剛才給了媒婆面子,沒想到她的來頭居然這麼大,“蘇夫人,既然已經沒什麼可談的了,那你就自行離開吧,不送了。”
“哼,走就走,你以為我喜歡來你們這破地方?”
李玄業不再理會她,而是又拿了一張銀票遞給媒婆。
“原來您身份這麼顯赫,您怎麼不早說呢,何必要受她的氣?這事也賴我,我給您賠個不是。”
媒婆笑呵呵的收下銀票,“李公子可真是年輕有為啊,只可惜那蘇家除了父女兩個以外再沒有一個明眼人,恐怕日後會委屈公子了。”
“不礙事,他們還不敢給我臉色看,我也不需要看他們的臉色,不知中丞大人近來可好啊?現在天氣漸涼了,你們兩位老人一定要多多注意保暖才是,我看這樣吧,我派人跟您回去,給您臥房裝上一個火爐,這樣你們就不會染上風寒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李公子已經給了老身這麼大的面子,怎麼好再拿李公子的東西?”
李玄業一伸手,李臣立馬跑來,“你帶幾個人,跟著夫人去裝個爐子,再帶些煤過去,知道了嗎?”
“少爺你放心吧,這東西我都已經裝的非常熟練了,保證給他們辦好!”
“夫人,這裡也沒什麼事了,那我就送您回去,如何?”
“李公子你真是太客氣了,你就不用送我了,大婚在即你要好好準備才是。”
兩人客套了一番之後,媒婆登上馬車離開,李臣等人駕著自家的馬車跟在他們後方緩緩駛離韓莊。
金陵鴻臚寺。
飯桌坐滿了人,首位的是太子,而他的右手邊則坐著一個老和尚,兩人有說有笑,此人正是北齊國師。
原來是北齊派人出使楚國來商議戰後事宜,國師主動要求前往,為了表示重視,楚國這邊派出了太子負責接待。
北齊國師端著酒杯,那顆光頭顯得格外閃亮,“太子,我認為這次我們兩國沒有贏家,都是輸家,你覺得如何?”
太子一聽這是不想賠償啊,哪裡能如他願?
“國師,此言差矣,這次我們楚國可是損傷慘重,光是金陵周圍的百姓就被你們屠戮的一乾二淨,更別提其他了,你們主動入侵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國師的意思難道是不想承認?”
“太子殿下,真要說起來,這次還是因為貴國的四殿下暗地裡跟我北齊大統聯絡,他答應了裡應外合所以我們才會如此,說起來還要怪你們呢,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你們楚國做的局,想要坑害我們北齊。”
太子將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放,只聽嘭的一聲。
“國師,你這話叫什麼意思?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想賴在我們頭上,既然如此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那不爭氣的四弟的確是想謀反,如今他已經被貶為平民流放出去了,所以責任在你們,由不得你們不認。”
“太子殿下,這種事情說起來可就沒有頭了,現在的話語權全在你們手上,你們說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保不齊那位四殿下就是個背鍋的,我認為我們還是各分一半責任的好。”
太子不悅起身離席。
“看來國師今天是不想談,那我們改日再說吧。”
其他楚國官員也跟著離開。
突然的變故讓國師一臉懵逼,片刻之後他反應過來,用力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