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有人易容?你也知道你那叔叔是個什麼樣子,說他殺人我是萬萬不信的。”
盧若森冷笑了一聲,“我也不相信,怎麼可能是易容,屍體我都親自看過了,就是他沒錯,而且根據李府的高手講,他的功夫並不差,沒有多年苦練根本達不到,你們實話告訴我,這事到底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大長老坐在他身邊,輕輕拉著他坐下。
“若森,凡事不要急,我盧家最講團結,這個盧少東既然瞞了我們這麼多年,那就說明他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樣算來也就跟我們不是一條心,所以派他的人一定不會是我們自家人。”
“大哥說的有道理,就算派人去刺殺,那也不可能派自己家的子弟前去,我盧家就算再不濟,一些底蘊還是有的,派些死士就能解決的問題何必要引火上身?”
四長老雙手交叉,“這事不簡單,我懷疑是有人故意要害我們盧家,若森,你去李府有沒有什麼收穫?”
“有,聽他們府上的人說,最近先後有世家去找事,李家和崔家二房還派了死士去夜襲,但都沒有成功,我這個叔叔反倒成功了,不過還好被人推開只是射中了胳膊,如果李玄業真的死了,那我盧家可要有不小的麻煩。”
二長老託著下巴思索,“李家和崔家二房?沒想到最近居然出了這麼多事嗎?我記得那小子不是快要大婚,怎麼事情越發多了起來?”
大長老直接給出定論,“有人不想他大婚,或者說,不想看他往上走,至於這個人是誰,現在說不準,也有可能不止一個人。”
“若森,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儘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援你。”
他點了點頭,“各位長老,這事其他人應該還不知道,我對外就說是我派出的刺客,你們覺得如何?”
幾個長老聽後紛紛表示同意,“這個主意不錯,說不定還能讓真兇露出馬腳,你就放手去做,需要什麼支援儘管回家來說,我們幾個老傢伙快要入土了,希望盧家在你的手上能夠再次壯大。”
盧若森放開手裡的酒杯,站起來深鞠一躬,“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給幾位爺爺道歉,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我畢生所能讓盧家日升月恆。”
“這叫什麼話,按照你的意思儘管去辦吧,只要你一心為了家族,我們永遠站在你身後。”
酒足飯飽之後,盧若森去往崔府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他不能處於被動,既然現在沒有頭緒那就主動出擊將訊息放出去。
東宮。
一名刑部侍郎帶著幾名主事和副主事跟圍坐在太子身邊。
“你們查到什麼線索沒有?這件事至關重要,牽扯到兩國的和平,我希望你們能夠掂量清楚,人一定要找到,不然因為此事刀兵再起的話,那不是父皇想看到的。”
太子心裡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辦事不力會有什麼下場,這幾天他甚至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廢太子三個字一直在他的心頭圍繞。
只要有人能找到北齊國師,此刻的他甘願付出所有財產去換人。
刑部侍郎於備是一名幹吏,素來以破案見長,這次刑部專門派他前來調查此案。
“太子殿下,微臣負責調查此案,現在情況已經掌握清楚,可以開城門放人了,那國師一定不在金陵城內。”
太子大為吃驚,如果國師還在城內那還好說,若是他不在的話,恐怕再也查不到他的去向,到那時該如何交差?
他一把抓住於備的小臂,“於大人,你何出此言?”
“殿下,這幾日禁軍,旅賁軍和一眾捕快衙役將金陵城翻了個遍,這麼多人找一個人不可能找不到,只要他在城裡一定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可現在卻連個頭緒都沒有,所以微臣斷定他一定不在城內。”
太子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想試著掙扎,“於大人,有沒有可能有遺漏的地方?再仔細找找。”
於備確實不斷搖頭,“殿下,已經封城三日了,如今陛下已經有些不悅,如果再封下去的話對殿下的影響可不太好,所以現在要開啟城門恢復通行,而且臣已經查到了一些頭緒,說不定追查下去就能有所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