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甫的大手十分沉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作為朝中官員他自然清楚這麼做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而把這個代價施加到一個少年身上,未免過於殘忍了。
“小子,這次如果你活著回來,老哥我請你去一個月的紫玉堂!”
他捂著嘴咳嗽了幾聲,“那個,老哥,紫玉堂恐怕我是去不了了,我不止要娶蘇韻,還要娶她們倆,你覺得我還有空去嗎?能不能把這些銀子折現給我?哈哈哈哈。”
眾人看到他這個放鬆的狀態,心裡輕鬆了許多,王仁甫也是打心裡高興,他是個惜才的人,李玄業這個野小子是他見過最有才的人,他不想就這麼看著高高舉起然後摔的粉身碎骨。
不過既然李玄業不想說這麼沉重的話題,那就隨他去吧。
“你小子不是陛下賜婚嗎?怎麼一下娶三個?”
見王仁甫十分不解的看著二女,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她們是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我身邊的,對了四殿下也在這,你還是去打個招呼吧。”
王仁甫愣了一下,他都把這事忘了,找了一圈才在人群外圍發現劉晏,現在的劉晏一副下人裝扮,不仔細看的話還真認不出來。
“臣拜見四殿下,請恕臣眼拙剛才沒有看到殿下。”
劉晏早已不像當初那樣盛氣凌人,他十分恭敬的予以回禮。
“王大人不必這麼客氣,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皇子,而是一個普通的下人,你不用理會我,繼續聊你們的就當我不在。”
王仁甫還想說什麼,劉晏卻擺手拒絕,退回到人群中去。
“王老哥,四殿下這是來體察民情的,你只有拿他當普通人才能讓他有最真實的體驗,對吧?”
“這...這真的合適嗎?你就真不怕得罪了陛下?”
他無奈的攤著手,“就是陛下送他來的,我當然要全心全意按照陛下的旨意辦事,說實話幸虧他來了我這裡,不然他非要被那些官員給攻擊到死不可,對了王老哥,今天應該就只有你一個人會來這吧?你難道就不怕招來非議?”
“我怕什麼?滿朝文武現在誰不知道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就算不來你以為我就能逃得掉?從馬鐙交上去那一刻起,我的前途就跟你小子綁死了。”
李玄業對王仁甫充滿敬佩,這個人不止在邊關救了他,更是給了他一個身份讓他出現在陛下的面前,如果當初邊關換個別的將領的話,他也許就活不到現在了。
他拿出幾張銀票塞進王仁甫的懷裡,“老哥,這些就當是我請你喝花酒,等我以後活著回來,一定跟你不醉不歸。”
“你這是做什麼?我是來給你道喜的,你這樣我不就成了來打秋風的?不成不成,你快拿回去。”
“老哥,這可不是給你的,而是給我嫂子的,你多給他買些保暖的衣物之類的,女人可不像咱們這些人,冬天容易手腳冰涼,你要是不拿著我回頭就跟嫂子告狀,看你到時候怎麼解釋。”
王仁甫假裝無奈,笑著將銀票收好,“你這個傢伙,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那你這不就見到了嘛,哈哈哈。”
這時喜公公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兩人正勾肩搭背的嬉皮笑臉,用力清了一下嗓子。
“咳,王大人這是來給李公子道喜的?”
兩人正摟在一起,同時回頭看去,王仁甫想要掙脫,李玄業卻沒有鬆手。
“見過喜公公,我正跟王大人談論我遇刺的經過呢,喜公公有沒有興趣一起聽聽?”
王仁甫看了他一眼,不過很快便收回目光,心中暗道他真是張口就騙啊,嘴裡怎麼一句實話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