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此言差矣!”唐翰林搖了搖扇子,“若是之前老爺沒有官身之時自然可以做,但現在老爺要受朝廷管束,如果私下做了這事恐怕會給人留下通敵叛國的把柄,實在沒有冒這樣的風險。”
林南拱手受教,“還是唐兄考慮的周全,是我目光狹隘了。”
“林兄不必妄自菲薄,你說的也沒錯,你所想的是為了讓老爺增強實力這沒什麼錯,只不過眼下更適合集中力量發展沛縣,我建議老爺給寧葉去一封書信,讓他想辦法也來沛縣任職。”
李玄業抬手打斷了一下,“這個寧葉到底是不是太子的心腹?上一次見他的時候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太子派來試探我的,所以專門讓他回去做雙面臥底,不過最近他也沒什麼動靜。”
“老爺,寧葉這個人雖然之前出謀劃策對付老爺你,不過那隻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太子心胸狹隘,難以容人,人才離開他是早晚的事情,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真心來投,但只要他來了就先讓他試試,反正我們這裡全都是我們的人,不僅傳不出訊息,而且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也跑不了。”
唐翰林自己就是從太子府裡出來的,對於太子其人他是再瞭解不過,太子聽起來威風,但若真要傳承皇位的話,唐翰林認為陛下一定會不會把江山交到他的手裡。
“好,那就勞煩你給他寫信,如果他真來了,我一定會善待他,這段時間估計白崇是不會離開了,我們不要再去管他,好好經營縣城才是正事。”
他猜不透陛下的想法,那就索性不猜了,只要把沛縣打造成鐵通一個,那就算外面打的死去活來他也完全不用擔心。
兩天後,白崇偷襲呼蘭的訊息又一次傳來,他絲毫沒有半點驚訝只是淡淡問了一句,“勝了還是敗了?”
“白將軍勝了。”
“殺了多少呼蘭軍?”
“一百多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又過了兩天,訊息再次傳來,李玄業看都沒看,“說。”
“白將軍勝,殺敵一百餘人。”
“我知道了,退下。”
接下來一週時間,隔三差五的就會傳來白崇偷襲得手的訊息,可每一次都只是殺敵一百多而已,有的時候甚至只有幾十。
那些傳令兵都有些麻木了,想著這種訊息沒必要再跟老爺彙報,但是中間僅僅有一次沒有報上去被李玄業知道了,從上到下所有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也在想白崇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他每次偷襲都能得手?而且楚軍基本沒什麼傷亡,更沒看到呼蘭人有反撲,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呼蘭人怎麼可能是那種被打了不還手的人?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報!老爺,呼蘭增兵三萬,明天就到邊境!”
“那我們呢這邊呢?朝廷有沒有派兵來?”
“沒有,沒收到任何訊息。”
李玄業走向書房,關門前專門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後才開門進去。
只見他的書桌上面擺著一個巨大的沙盤,上面清楚的標註著楚國和呼蘭兩國邊境的一切地形地貌。
這是他上次見過白崇之後回來偷偷做出來的,就連唐翰林他們也不知道。
因為白崇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反常,他只能自己分析。
現在沛縣附近楚國駐軍兩萬,呼蘭加上這次新到的一共有四萬兵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