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酒樓照常開門,可小二上樓叫他們起床的時候,連敲了半天門都沒聽到有任何反應。
“掌櫃的!那幾個客人不見了!”
剛起床的掌櫃伸著懶腰,有些漫不經心,“什麼客人不見了?大驚小怪的幹什麼?”
“就是從沛縣城來的那幾個客人!我敲門沒反應!是不是喝多了?”
掌櫃的一想,不好,連忙跑到二樓的客房門口,親自敲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把門給我踹開,快!”
小二縮了縮脖子,“掌櫃的,那咱們先說好,你可不能讓我賠。”
“唉,賠賠賠,賠個屁,不用你賠,他們住店和吃酒的銀子還沒給呢!快點給我踹!”
小二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帶著助跑一腳踹在房門上,誰知道房門並沒有上鎖,他用力過猛一頭摔了進去。
酒樓掌櫃趕忙衝進屋裡,可是哪還有什麼人,客房的窗戶大開著,上面還掛著一根麻繩隨風飄蕩。
“哎喲!他們怎麼跑了呀!這下事可大了,我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很快玉蘭城裡的所有米行全都收到了訊息,邱夏兩家也自然不例外。
他們全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酒樓的客房,那些商人已經走了,但是酒樓被這些人擠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他們好好的跑什麼?”
“對啊,不是已經答應了要收我們糧食嗎?為什麼不聲不響就離開了?”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時候,有一個看向邱夏兩位家主。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兩位提前跟他們做成了買賣,他們才離開的?”
有些話在特定場合說出來,威力就會像火藥一樣爆炸開來,現在就是如此。
前兩天他們的做派已經成功惹了眾怒,現在那些商人又消失不見,天下的事總要有一個人來背鍋,如果邱夏兩家解釋不清的話,那這些人的怒火就會全都算在他們頭上。
邱家主察覺到不對立馬有些慫了,“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我也在上面登了記,準備了糧食的!而且我準備的比你們要多的多,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我們吧?”
“邱家主,誰知道那幾個人是不是你們安排好的,合著是演戲給我們看?”
他們兩人被說的有些無語,糧食被抬了一倍價格,對他們這些米行掌櫃來說應該是血賺才對,演的哪門子戲?
可他這會忙著想要開脫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現在想要下去收糧食的話,同樣也是將近兩倍的價格,如果不能兩倍賣出去的話那就是個賠。
“我說你們,動一動腦子想想,你們去我兩家的糧倉看一看,我們也等著出手呢!誰知道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跑了!他們是怎麼跑出去的?”
“對,查!快去查,他們是怎麼跑的!”
沒過一會就有人傳來了訊息,城牆上面放著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兵服,很明顯這幾個人是半夜拉攏了一個守城計程車兵坐著吊籃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