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爺，不，李玄業本人很奇怪，他的身上應該有不少秘密，為了安全我不能一次全都告訴你，但我可以隔一段時間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我要說的，你一定有興趣。”
說完他看向桌上的酒壺，崔啟銘跟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立馬想到了什麼，呼吸開始略顯急促，“難道跟這酒有關？老弟，你快講。”
“不錯，這楚留香乃是李府的不傳之秘，就算是親自參與的工人都只是參與其中一個製作環節而已，並不知道全部的工藝過程，但我例外，這酒的每一道工序，我都跟著親自參與學習過，不知道崔家主對這個有沒有興趣？”
崔啟銘當然有興趣，之前他們這些世家就商量著怎麼把楚留香的配方搞來，可韓莊看守實在太嚴，他們沒有得逞，現在秘方就擺在眼前唾手可得，而且沒有其他世家來分一杯羹，崔啟銘怎麼能不興奮？
“此話當真？你真的知道全部過程，能把酒給做出來？若這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那我這銀票可當真是花的值！”
楊逸州見狀索性破罐子破摔，兩手一攤，“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你找幾個做酒的匠人來，我就能帶他們做出一模一樣的出來，而且崔家主，這還是隻是其中一件事，後面還有別的，我保證讓你這些銀子花的值。”
崔啟銘見狀大喜，這人算是拿下了，可就要舉杯慶祝的時候，楊逸州又伸出一根手指，“但是，崔家主，聽我說完，還有但是。”
楊逸州說出的訊息實在是太過驚人，而且聽他的意思，帶來的驚喜還遠遠不止這一樣，這讓崔啟銘怎麼能不激動，他放下酒杯示意對方繼續下去。
“你說，你說，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
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李玄業的行事作風相信你也多少有些瞭解，現在我背叛了他，等他回來之後一定不會輕易饒了我，所以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受封做官，我要在你崔府中住下，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這是自然，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你出事，請繼續說下去。”
“第二，之前我已經拜入陳老門下，朝中官員有一部分都是他的門生，我背叛了李府也就相當於背叛了陳老，日後我的宦途可想而知是一路坎坷，所以我要你動用你崔家的關係，或者讓我拜入另一位德高望重的門下。”
這事對崔啟銘來說也不難做到，他們這些世家在朝中可是佔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想要庇護一個芝麻大的小官完全不是問題，崔啟銘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這幾天我就會親自去辦此事，一定給你找一個名師。”
“第三，你也知道我是錢老先生培養出來的，所以我等於同時得罪了禮親王和錢和錦，之前我在李府他們拿我沒辦法，但是以後...”
崔啟銘心中一笑，錢和錦跟他們這些世家可是在暗地裡一起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想要讓他不追究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比較麻煩的倒是那個禮親王，因為在濱州地界上，他們這些世家的分部全都被這位說一不二的王爺給打壓。
“錢大人跟我倒是故交，我只要寫封書信就會保你無事，可王爺那邊，就有點麻煩了，不過等你做了官之後遠離濱州，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崔啟銘沒有故意誇大炫耀，而是就事論事，給出的答案讓楊逸州認為合情合理，也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崔家主這麼有誠意，那我也就多拿出一份誠意來；我不知道崔家主有沒有聽過一個東西名叫口紅？是用竹筒包裝、跟手指一樣長、抹在嘴唇上唇若塗脂，之前鏡花樓在的時候，有幾支流了出來，只要是見過這東西的女人無一不垂涎三尺、夢寐以求。”
被他這麼一說崔啟銘還真有點印象，他也是鏡花樓的常客怎麼會沒見過，只是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幾個女人的確格外勾人，原來是這東西的作用。
“見過！我自然是見過的，只是不知道名字，原來這物件叫做口紅，它不會也是李玄業那小子做出來的吧？”
楊逸州點了點頭，“不錯，是他做的，之前只見過一部分，那是因為他只做了十支，全都送給了清月姑娘，而清月姑娘又將其中五支送給了關係較好的幾人，所以才沒有大規模的流傳開來，物以稀為貴，當時在鏡花樓有人出銀二百要買一支。”
說著他莫名笑了起來，“要說這世上傻子還真不少，就那麼一個破玩意，成本不過兩個銅板，卻有人願意出二百兩去買，崔家主，你說這東西要是到你手裡，你能賺多少銀子？而且李玄業自從做了那十支過後就再也沒有做過，知道這東西做法的也只有三人，其中一個還死了。”
崔啟銘只感覺腦子裡嗡的一下炸開，滿腦子裡彷彿都是銀錢嘩啦啦作響的聲音，暴利，這根本就是暴利，沒想到只不過是想噁心一下李玄業，卻在無意間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多驚喜，這筆銀子花的真是值，簡直是太值了。
他再看向對方，那裡坐著的哪裡還是什麼窮酸書生，分明是金山銀山，自己的財神爺，只要伺候好眼前之人，日後他崔家便能蒸蒸日上，直接將其他世家遠遠地甩在身後，這樣一來他崔家家主的地位更是牢不可撼。
“楊老弟！我的楊老弟！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只要你把這酒和口紅方子都交出來，我崔家一定不會虧待你！剩下的你先不要說了，單是這兩樣就夠我忙活一陣子的，來人，把剛才那些姑娘都給我叫進來，不，再去買四個回來！我要送給楊老弟！”
廂房的門再次開啟，鶯鶯燕燕重新圍坐在兩人身邊，楊逸州左擁右抱推杯換盞，早已被酒色灌的五迷三道，跟崔啟銘之間的稱呼也不再生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