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他快走,快點走!!!”見到這一幕,巖利越發絕望,只能不斷拍打著無形屏障,恨不得衝上去給曾經的自己一腳。
很可惜,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夢中的兩人徹底沉淪。
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不遠處,一雙冷冽的目光同樣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只是與巖利的無能狂怒不同,蘇白的面上寫滿了不屑:“真是惡趣味,看來這就是巖利和裂隙小隊見面的證據了。”
“接下來,我只要將這一段夢境截取出來,應該就能當做指證巖利的證據。”
說著,他還冷眼看了眼被自己困在無形空間中,上躥下跳的巖利:“心理素質真差,這就急成這樣。”
說完,蘇白便收回目光,開始用自己的神念將其夢境擷取,隨後便離開了裂空學院。
這一路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獨自行走在皎潔的月華之下,哪怕是中途遇到了裂空學院的學生,對方也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這是因為他用萬物相融遮蔽了自己的存在,本來蘇白只是想著喬裝一番後便來的,只是想到萬一巖利找人詢問,知曉裂空學院深夜出現了這麼一個陌生人的話,難免會讓他生疑。
索性就直接遮蔽掉自己的存在好了。
如此一來,除非他能調動涅槃的最高許可權,否則就不可能知道自己來過。
噗通!!
隨著一抹晨光透過並未掩實的床頭對映在巖利的面龐之上,床榻之上的巖利才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透,他也顧不上清理,連滾帶爬的起身,腦海中滿是之前的夢:“我不會平白無故的做夢,這一定是某種啟示,對了,巡星使,他們掌握的一定就是這一證據。”
“這雖然不能直接證明我們巖族就是契族,可卻表明了我和裂隙小隊私下有過聯絡,這與明面上的證據截然不同,根本禁不起查。”
“不行,我得將這件事告訴族內,讓他們警惕!!”
慌亂之下,巖利升起了第一百次向族裡求助的想法,可隨著他更衣沐浴的途中,他又冷靜了下來:“不對,除了啟示外,還有另一種可能,一名精神力比我更強大的機修師在暗中做了手腳?”
之所以在第一時間沒有想到這點,是因為身為機修宗師的他,精神力極強,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影響到他,並給出暗示的唯有機修大宗師。
他還沒自大到第一時間就認為有機修大宗師要害自己。
只是在更衣沐浴的途中,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蘇白的面孔,雖然覺得可能性不高,但他還是給了自己最後一絲僥倖心理,想著萬一呢?
萬一這一切都是蘇白的手筆,那他就不必鋌而走險了。
想到這,他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自己的宿舍,直接前往裂空學院的監控室,想要調取昨晚的出入名單。
一般的機修宗師沒有這樣的許可權,可他作為安妮的弟子,即便如今安妮一脈的地位大不如前,但想要調取一份出入名單這種小事還是輕而易舉的。
負責統計的記錄員恭敬的將名單獻上:“巖利宗師,這些就是昨晚的出入名單了。”
巖利深吸一口氣,同時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蘇白的名字一定要出現在名單之中。
只是隨著他的目光不斷下移,他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直到他看完名單上所有的名字,那最後一絲僥倖也隨之湮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