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們這樣做真的好嗎?”見到防禦屏障升起將裡外隔絕後的夜嶽還是沒忍住看向綺羅詢問道。
他倒不是懷疑蘇白有鬼,主要是,他很難想象一名機修師要如何抵擋星瘴的侵蝕,若是對方出了點岔子,那樂子就大了。
不管是他們還是綺羅估計都會愧疚終身。
白水也有些擔心的看了那屏障一眼,隨後小聲道:“老大,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可若是你看上他了,不是更不應該讓他涉險嗎?那可是星瘴啊,哪怕是實力弱些的機甲師也是觸之即死,更何況他一個沒有星力的機修師。”
綺羅:?(? ???ω??? ?)?
聽到白水前面的話綺羅不由俏臉一紅,可很快就惱羞成怒:“別胡說八道!!”
說完還賞了白水一發愛的鐵拳,在發洩完情緒後才淡淡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蘇白時,對方是什麼身份嗎?”
“啊?好像是那御龍商會的客卿長老,而且還是一名機修大師?”白水抱著自己剛剛被重擊的腦袋,下意識便答道。
而他剛一說完,一旁的夜嶽便領會了綺羅的意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老大,你的意思是,這位蘇白大宗師一直在藏拙?!”
“對了...當初他既然能瞞住自己匠主傳人的身份和機修大宗師的水準,只以機修大師的名義擔任御龍商會的客卿長老,足見其謹慎,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的,多半是手上還留有匠主給他的後手。”
“對咯!”綺羅給了夜嶽一個讚賞的眼神,又嫌棄的看了白水一眼,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似乎又什麼都說了。
白水被她的目光刺痛,捂住胸口佯裝受傷同時口中還喋喋不休:“啊,老大,你是不是嫌棄我!你就是在嫌棄我吧!這也不怪我吧,不是誰都像夜嶽那小子這般狡詐的!”
“你說誰呢?!這叫智慧!懂不懂?!智慧!和你們這種沒進化完全的狒狒說不清楚。”夜嶽聞言也笑著打趣了他一句。
白水當即撲向了他,頓時與之打鬧起來。
綺羅無奈的看著打鬧的二人,揉了揉眉心,決定不去管他們,反而看向了屏障方向:“匠主留的後手嗎?也許吧....”
其實有句話,她沒有跟夜嶽二人說,那就是從一開始她就覺得裂隙小隊的隕落和蘇白脫不了干係。
無論是從御龍商會一開始刻意將蘇白也在現場這件事隱瞞,還是從當時那一戰的結果來看,這中間一定有未知的X因素。
在那件事之後,她刻意調查過御龍商會的情況,清楚御龍徹的小九九,她可不信那位將御龍商會視為囊中之物的前大長老,會偉大到為了他人而犧牲自己。
而若不是他犧牲自己重創了坎博拓的話,就憑御龍商會剩下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坎博拓和御龍徹的對手?
非要說的話,這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蘇白!!
這也是她在聽到蘇白說,他可以解決祭壇後沒有絲毫遲疑便帶著夜嶽和白水離開的原因。
她是好奇蘇白的手段不假,但她更不希望因此而引來蘇白的忌憚和猜忌。
她相信蘇白的價值,遠在他自己的秘密之上。
綺羅這般想著,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兩位手下已經停下了打鬧正一臉好奇的看向自己。
直到白水的話音響起:“老大,你看看你,你現在這樣和之前咱們見過的那些花痴有何不同?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小子了!”
“咳咳,說實話,老大和蘇白大宗師也算是郎才女貌,年齡相仿,十分般配,我同意這門婚事。”夜嶽也難得開口打趣了一句,說著還不由露出一抹惋惜:“就是可惜,以後再也看不到身為武痴的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