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給你熬雞湯喝,我獵了幾隻野雞,還有兩隻活的,這幾天給你好好補補。”
阿言就趴在床上笑,乖得不像樣子。
叢怡辰下意識的揉了揉他的頭,“你臉上的胎記,有辦法去掉,你想要去掉嗎?”她突然開口,其實她想問的是,你要是去掉了胎記,是不是那些仇人就找不到你了。
只是,終究是人家的秘密,阿言不主動說,她也不想問。
倒是阿言,聽到這個,下意識的蹭了蹭壓在枕頭上的那半邊臉。
“真的能去掉嗎?”
他是不敢相信,要不是這塊明顯的胎記,這一次他也不會被人傷的這麼重,差點兒丟了小命不說,險些讓人找到這裡。
不過他在外面結果了那些人,短期內那幫人是不可能找來的。
本來他還猶豫,是該離開了,不然把那些人帶到這裡就不好了,現在知道能去掉胎記,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叢怡辰見小五跑出去了,就低聲道:“你若是願意,幫你稍微調整一下臉也是可以的。”自家妹妹說過,如果她想,其實能做到換頭。
不過叢怡辰覺得換頭太匪夷所思了,不行弄個雙眼皮什麼的就挺好。
果然,她說了這個,阿言就更高興了。
“謝謝姐姐。”他牽著叢怡辰的一片衣角,小心翼翼的。“姐姐,我去掉胎記,調整了臉,就不會有危險了,我可以留下來嗎?”
他說的小心翼翼的。
“姐姐,我叫顧頌言,是京都成國......”
“怡辰、怡辰在家嗎,你快去看看吧,姜大夫的家人找來了,正鬧騰著呢,你家晚晴跑過去了。”
姜大夫的家人?
不就是她和妹妹說的,要買來的下人,暫時對外的稱呼嗎。
她答應一聲,安撫阿言道:“你先歇著,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臨出門前又囑咐一句,“別瞎想,沒人趕你走。”
瞧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弄得像是誰開口趕人了似的。
阿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長了胎記的半張臉,喃喃道:“沒了胎記,姐姐肯定會喜歡我的,我就留在這裡陪著姐姐。”
想到家裡那一堆的糟心事兒,他又趴回床上。
他累了,不想搶,也不想拼。
所以,外祖家他也不想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外祖家的人知道這件事兒,會不會對他失望。
小少年趴在床上,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姜大夫家的小院子裡,此時四個十歲左右的半大孩子站在牆角瑟縮著,房間裡,一箇中年漢子聲音老大的吼聲傳出來。
“姜北辰,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姓什麼,就為了個女人,你就離家出走這麼多年,你對得起姜家嗎,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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