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北辰很堅持。
上身還好,輪到下身的傷口,叢光宗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求求你,已經好了,真的不用看了。”他按住最後一塊遮羞布,幾乎哀求著開口。“大不了,我讓你咬回來就是了。”
白北辰沒理他,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那傷的嚴重,你要是不想以後都要人伺候,就乖乖塗藥。”
說著還在他那處狠狠扇了一巴掌。
“自己傷的多重不知道?你逞什麼能?”
最後那顆心也死了。
叢光宗趴在炕上挺屍,生無可戀。
白北辰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面對專業,他還是有著醫生最基本的道德。
“咱倆的事兒你是怎麼想的?”
突然,白北辰開口了。
“什麼?”叢光宗以為自己聽錯了,“咱們倆有什麼事兒。”你可別瞎碰瓷兒。
白北辰就知道這人會不認賬,他也不吭聲,默默地收拾東西。
平日裡關起門來,這人換完藥每天都會鬧騰他一陣,今兒突然沉默了,說實話,叢光宗還有點兒不習慣。
“喂。”
叢光宗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可惜,今天的白北辰不想搭理他。
“喂?”
又喚了一聲,白北辰還是那張死人臉。
叢光宗氣的低低咒罵了一句什麼,“白北辰,我跟你說話呢。”
白北辰終於回話了,卻也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我不叫‘喂’。”
“傷口別碰水,按時吃藥,別吃發物。”
囑咐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項,就像是背誦醫囑似的,白北辰收拾好藥箱就要走。
這一次,輪到叢光宗著急了。
“你這樣做什麼?你把話說清楚嘍。”
白北辰就那麼注視著他,面無表情的。
就在叢光宗要跳腳之前,他淡淡的道:“說什麼?”也不用他回答,白北辰就自顧自的道:“你不是說讓我當那晚什麼都沒發生嗎,我現在如了你的意,還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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