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沒別的事了，你回去吧。”
“記住我的話，管好你手裡的人，管好你手裡的案子，別再給我出么蛾子。”
“是。”
趙東來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書記辦公室的那一刻，趙東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後背的警服，都已經被浸溼了。
剛才那二十多分鐘，比他熬三個通宵辦案還要累。
李書記的怒火，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趙局長？”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是李達康的秘書小金。
他看著趙東來凝重的臉色，心裡也有數，壓低聲音說道：“李書記昨天剛從省委回來，心情不太好，您別往心裡去。”
趙東來勉強笑了笑：“沒事，是我工作沒做好，捱罵應該的。”
“您明白就好。” 小金點了點頭。
“李書記也是為了工作。”
“嗯。”
趙東來沒再多說，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光潔的地板上，亮得晃眼。
趙東來的心情，卻沉甸甸的。
停止和反貪局的合作……
說起來容易，可他心裡，卻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就這麼半途而廢，眼睜睜看著趙瑞龍逍遙法外，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李達康是他的頂頭上司，是他的恩人。
他的命令，他不能不聽。
趙東來苦笑了一聲。
看來，這警察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再正直，再有原則，也抵不過官場的規則和人情。
回到市局，趙東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發了好一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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