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仁的這番話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令在場的官員們無一不熱血沸騰、情緒激昂。
確實如此,那清河崔家即便權勢滔天又怎樣?撐死了也只是一個家。
至於怕不怕太子,笑話站在這裡的眾人,可沒有一個是太子黨。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團結一致,就無需懼怕那崔家分毫。
哪怕崔義玄貴為當朝禮部尚書,倘若下面的人全都按兵不動,那麼他也只不過是個徒有其名的光桿司令罷了。
再者說了,這在場之人當中屬於禮部的本就寥寥無幾。
和深滿臉讚賞地看著馮仁,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馮大人所言極是!咱們真正的依靠乃是當今陛下,還有大唐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
“沒錯!在場的各位大人們皆身負重任、身居要職,他崔義玄又能奈我們何?”有人高聲附和道。
“可不是嘛!他區區一個禮部尚書,難道還能插手我刑部之事不成?”另一人更是毫不示弱地叫嚷起來。
一時間,整個場面變得熱鬧非凡,大臣們紛紛慷慨陳詞,群情激奮之下,許多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有的人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怒目圓睜;還有的人則緊握著拳頭,似乎隨時準備與那崔家一決高下。
原本莊重肅穆的朝堂此刻已然被一種緊張而熱烈的氣氛所籠罩。
成了……馮仁拱手,“多謝諸位大人,往後下官還要靠諸位大人栽培了。”
和深欣慰點頭,“今後若有難處,儘管來我戶部。不用在意陸辛,他只是一條狗而已。”
送走了諸位大臣,馮仁將門關嚴實後,將所有的禮品都抬進屋中。
這一來一回,不知不覺間都快忙到了下午。
“發財咯!”
御書房。
李世民正批閱奏章,正無聊,便喚來了無舌。
“無舌,這段日子諸位皇子學業如何?”
無舌誠惶誠恐地說道:“回陛下的話,近段日子除了太子、齊王、魏王和晉王之外,其餘皇子跟隨夫子學習的進展還算良好。”
聽到這裡,李世民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忖著各個皇子的情況。
對於李承乾,他的表現倒也在意料之中。自從長孫皇后離世之後,對他的打擊挺大。
李世民也一樣不知道怎麼的,做什麼都不順心。
再想到李泰,這段時間他剛剛搬入武德殿居住,李世民為此特意安排了一些得力之人前去悉心教導與培養他,所以也沒得說。
至於齊王李佑,不久之後他要返回封地去鎮守一方,他所肩負的使命無非就是看守門戶罷了。故而對於他的學業成績究竟如何,李世民並未太過在意。
然而當思緒轉到晉王李治時,李世民不禁眉頭緊蹙,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自從觀音婢離去以後,這孩子竟然依舊終日只知玩樂,對學業全然不上心!
想到此處,李世民的怒火再也難以抑制,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怒喝道:“稚奴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會如此荒廢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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