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問道:“若朕選了稚奴,日後會如何?”
馮仁回答:“選九殿下,不僅能夠得到長孫家的支援,也可以穩定朝局。”
李世民沉默了許久,隨後擺擺手。
馮仁也很知趣,說了聲“告退。”後離去。
回了府,已經是中午。
門口處卻停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而來的人,正是上次遞帖子的盧生。
喲,來了……
想著演戲就演全套,馮仁腳下步伐加快,一路小跑著來到近前,臉上堆滿笑容說道:“哎呀呀,原來是盧先生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
讓您在此等候多時,實在是在下的過錯,慚愧至極,慚愧至極啊!”
聽到這話,盧生冷哼一聲,滿臉不悅地說道:“慚愧?馮大人莫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難道是覺得我盧家不值得您重視?”
馮仁一聽,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連忙擺手說道:“盧先生,您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對盧家可是一直心懷敬意,絕不敢有半分輕視之意啊!”
盧生眉頭緊皺,追問道:“既然如此,那前些日子我給您送去請柬邀請您赴宴,您為何沒有露面?”
馮仁聞言,面露難色,苦著臉解釋道:“唉,盧先生有所不知啊。就在我收到您請柬的那天,那滎陽鄭家的人也找上了門來。”
“鄭家?他們來幹什麼?”盧生疑惑地問道。
馮仁再次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繼續解釋:“這鄭家人說是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參加那場宴席,如果我不去他們那兒,就要帶人把我的家給砸了。
您說說看,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個小小的官員又能怎樣?為了自保,我也只好先去應付他們了呀。”
說到這裡,馮仁偷瞄了一眼盧生的表情,接著小心翼翼地說道:“當時我就想,盧先生有大儒之風,如果盧先生知道了我的情況,定然能體諒我的苦楚,所以我只能如此了。”
“哼!欺人太甚!”盧生拍了拍馮仁的肩膀,“小子,你記住,今後在這長安城,我盧家罩著你!”
上鉤了……馮仁行禮,“多謝盧先生!”
盧生離去。
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一家權貴登門造訪。
而馮仁應對的說辭如出一轍。他在這五家、那四家之間巧妙地相互推諉,讓各方勢力都摸不著頭腦。
然而,當博陵崔氏前來時,情況卻有所不同。
他毫不猶豫地搬出了崔義玄,畢竟,眾人皆知他與崔義玄關係惡劣,勢同水火。
所以,用這樣一個看似充分且合乎情理的理由來推脫博陵崔氏,倒也讓人難以反駁。
一時之間,五姓七望中的各大世家,除了隴西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外,其餘各家皆因馮仁的態度和說辭而爭吵不休,局面變得混亂不堪。
到了夜晚,長安城更是陷入了一片喧囂之中,甚至爆發了小規模的械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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