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徵似乎察覺到了松贊干布已經留意到了他的舉動,於是他稍作猶豫。
片刻後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御書房。
剛出驛館的魏徵跑來老李這告狀。
李世民沉思片刻之後,還是派無舌將馮仁押來。
無舌的效率很快,半刻鐘的時間就將馮仁給壓到御書房。
“公……公公輕點。”馮仁面帶苦澀地求饒。
無舌無視馮仁道:“回陛下,馮仁帶到。”
啥?馮仁,我這也沒幹什麼啊……
他一臉委屈,抬頭髮現一旁的魏徵。
心裡不由暗罵:淦!魏徵……還是被這個老小子看到了。
“鬆開吧。”李世民看著手中的奏摺,沉聲道:“馮小子說吧。”
果然……馮仁一臉苦澀回答:“請陛下做主,臣真的沒幹什麼。”
魏徵指著馮仁說道:“沒幹什麼?我問你,為什麼松贊干布一下朝就去你家?你這不是通敵是什麼?!”
啥?我通敵?這魏徵和李二真是一個敢想,一個敢信……馮仁一臉苦澀,“臣冤枉。”
“冤枉?”魏徵冷哼一聲,“還在狡辯?!”
馮仁目光凝視著魏徵,問道:“敢問魏大人,可有確鑿的證據?”
魏徵聞言,信誓旦旦,“本官親眼所見,那吐蕃的松贊干布在下朝之後,行色匆匆,徑直前往了貴府!如此行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馮仁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反唇相譏道:“既然魏大人言之鑿鑿,稱松贊干布下朝後到了微臣家中,便斷言下官通敵。
那麼,昨日微臣可是瞧見御史臺和吏部的諸多大人與魏大人暗中往來,勾勾搭搭。
照此推斷,下官是否也可以狀告魏大人結黨?”
話音未落,魏徵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呆立當場,一時之間竟是無言以對。
而此時,端坐在龍椅之上的李世民,則饒有興致地觀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竊喜。
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向來言辭犀利、從不肯吃虧的魏徵竟然也有啞口無言的時候。
魏噴子啊魏噴子,平日裡就屬你最為牙尖嘴利,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李世民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著,一邊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威嚴,緩緩開口說道:“既然馮愛卿乃是被冤枉的,那麼這所謂的通敵之罪,自當即刻撤銷。”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魏徵,繼續說:“不過,魏徵愛卿一向敢於仗義執言,雖說此次有所誤會,但畢竟也是出於一片忠心為國之情。故而,朕決定從輕發落,僅罰俸一年,以示告誡。”
隨著這道政令下達,魏徵滿臉落寞之色,黯然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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