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程家的其他人早已經圍坐在桌邊等候多時了。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馮仁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這氛圍有點奇怪啊，被打成重傷的程處默、生氣的夫人還有一個額……陰鬱的程懷亮？
馮仁不由停下腳步。
程咬金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子，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坐！”
馮仁回過神來，“哦。”
馮仁心中暗自思忖：程懷亮這表情，怎麼看起來比程處默還像個‘法外狂徒’？他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麼？
程咬金見馮仁站著不動，便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笑道：“小子，別愣著了，坐這兒！”
馮仁連忙走過去坐下，心中卻依舊有些忐忑。
他偷偷瞥了一眼程處默和程懷亮，發現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彼此之間毫無交流，甚至有種隱隱的對立感。
夫人見馮仁坐下，便淡淡地說道：“馮大人，不必拘束。既然來了，就是客人，隨意些。”
不對！歷史上程咬金的正妻孫氏在貞觀二年就已經去世了，那面前這個是側室崔氏。
清河崔家的，如果她知道我要對付五姓七望，那這頓飯……
想到這，馮仁剛要伸出的筷子停在半空。
程咬金見狀疑惑道：“小子，是不是這飯菜不合胃口？”
救星……馮仁連忙放下筷子拱手道：“回將軍的話，在下還不算太餓。”
“那就喝酒！”程咬金給馮仁倒上滿滿一碗酒。
馮仁接過碗，遲遲不願沒有動手，但見程咬金抱著酒罈子喝下，放心喝了一口。
畢竟自己也是一個醫生，就算中毒，也能治……吧。
夫人見程咬金抱著罈子喝酒，立馬站起身揪起程咬金的耳朵。“老孃讓你喝了嗎？”
程咬金被夫人揪住耳朵，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放下酒罈，求饒道：“夫人，夫人！輕點輕點！老夫這不是陪馮大人喝點嘛，沒多喝，沒多喝！”
夫人冷哼一聲，手上力道不減，怒道：“沒多喝？你抱著罈子喝，這叫沒多喝？你這身子骨還要不要了？太醫怎麼說的，你全忘了是不是？”
程咬金被夫人訓得抬不起頭，只能連連點頭認錯：“夫人說得是，老夫錯了，老夫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馮仁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好笑，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只能低頭假裝喝酒，掩飾自己的尷尬。
夫人見程咬金認錯，這才鬆開了手，冷冷地說道：“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抱著罈子喝酒，看我怎麼收拾你！”
程咬金揉了揉耳朵，訕訕地笑道：“夫人放心，老夫一定謹記。”
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座位上，轉頭對馮仁說道：“馮大人，讓你見笑了。我家這老頭子，就是不長記性，非得讓人管著才行。”
馮仁連忙拱手道：“夫人言重了。程將軍性情豪爽，下官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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