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校尉話沒說完，被身後一個老兵拽住了袖子。
老兵臉色發白，壓低聲音：“別攔。”
校尉一愣：“為何？”
“那是……不良帥。”
校尉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長矛差點沒握住。
等他回過神來，那道青衫身影已經走遠了。
——
大朝會。
百官分列兩側，冠冕堂皇，莊嚴肅穆。
御座之上，武則天頭戴冕旒，身穿袞服，十二串玉珠垂在面前。
“宣——百官奏事！”
內侍尖細的嗓音在大殿中迴盪。
沒有人動。
新年的第一天，照例是頌聖、賀歲、無甚要緊事。
然後殿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百官回頭。
一道青衫身影正從殿門外走來。
步伐不疾不徐，穿過長長的御道，穿過兩側錯愕的目光，穿過滿殿的肅穆與寂靜。
“那是誰？”
“怎麼穿成這樣？”
“守門的金吾衛是幹什麼吃的？！”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起，又在那道身影經過時驟然落下。
馮仁走到御階之下，站定。
他沒有跪。
百官譁然。
“大膽！”
“何人敢在御前放肆！”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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